一个军官的风流韵事

2019-05-04


他住的这户人家共四口人。房东张亚光是当地煤矿的职工,妻子吴艳梅和女儿张小丽在家务农,儿子张小光在县城住宿读高中。他家因为有人拿工资,在这个村子可算是生活条件最好的。他家有正房三间、厢房三间,夫妻俩住正房的西屋,李志强住东屋,女儿张小丽住厢房。

李志强在部队应算部门首长,但他一向谦虚谨慎,洁身自好,不以领导身份自居,个人生活十分简朴。由于其家属不在部队,自己孤身一人,连公务员都很少使用,所以只是他一个人住在那里。

就在李志强住到张亚光家的第三天,张亚光在井下作业时发生了严重的塌方事故,他的腰部和双腿被砸成重伤。当天晚上,李志强从部队回来得知此事,马上赶到了医院。

吴艳梅和两个孩子都在医院,看到李志强以后,吴艳梅哭成了泪人。

“大兄弟,这下我们家可完了!听医生说,他爸的腰椎高位骨折,就是腿好了,下半身也得瘫痪。我们娘仨可怎么办呐!”她一边哭一边说。

李志强安慰说:“大哥吉人自有天相,说不定还能康复呢。即便不行,他是国营职工还有工伤照顾,对家里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,而且我就住在你们家里,有什么困难你也不用客气,我一定尽力帮助。”

然后,李志强又安慰了一番躺在病床上的张亚光,并给吴艳梅放下一百元钱,才离开了医院。

张亚光住院两个多月,李志强隔一两天就到医院看望一次,有时还给张亚光接屎接尿,星期天他还整天的在医院看护。而且这个期间,正值春耕时节,李志强还从部队带人帮吴艳梅耕种了他们家承包的十几亩责任田。

张亚光出院以后,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,确实截瘫了。为了减轻吴艳梅母女俩的负担,李志强就像她们家里的人一样,只要没去部队上班,就帮那母女俩干些体力活,无论脏活累活他都主动帮忙。

如果李志强是一个士兵,这些行为就很容易理解,可他是一个军官,又是领导干部,而且又是单身一人住在等于没有男人的女人家里,很快就在村里出现了风言风语。

“那个当官的说不定早就和那娘俩泡上了,那么大的官连水都给担,图的是啥,恐怕就是看上了那娘俩儿,她们可是咱村最漂亮的。”

“那娘们儿平时挺正经的,别的男人和她开玩笑她都急眼,原来也是个骚货。男人不行了,就得跟外人浪呗!”

“那个当官的还真帅,能和他泡上也是那娘们儿的福气,咱们想和人家泡还没机会呢!”

部队领导自然也有耳闻,让李志强注意一下,或者让公务员和他一起去住,可李志强说,身正不怕影子歪,越是有议论越要保持现状,否则乱加掩饰就欲盖弥彰了,一切都让事实说话吧。

这个村里有些卖淫的年轻姑娘和媳妇们,自然也不会放过李志强这样年轻英俊的军官,纷纷向他献媚讨好,有的甚至找上门来引诱他,可都被李志强用不同的方式一一拒绝了。

其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被李志强拒绝以后,感到她自己的年龄大些,可能不招人喜欢,便亲自为她的两个女儿牵线搭桥。有一次,李志强从部队下班回来,那女人把他拦在家门口,非让他到屋里坐一会儿,李志强碍于情面只好走进了她家。结果他刚刚坐定,那女人就领来了她的两个女儿,让李志强和她们发生关系。李志强感到十分恼火,当场给予了严词拒绝,同时耐心地给她们讲了许多做人的道理,劝她们不要再干这种出卖身子的不良勾当。知道她家经济困难以后,李志强又劝她们走正道挣钱,还答应帮她们想个挣钱的营生。没过几天,李志强就给她们在县城的市场上找了个摊位,让这娘仨做起了小买卖。从那以后这娘仨还真的没有再卖淫。这件事在村里引起了很大轰动,都说李志强不愧是一个正人君子,居然能够坐怀不乱。

村里也有不少好事之徒,对李志强在吴艳梅家的行为进行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跟踪和盯梢,包括部队也做了一番调查,结果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这就显得李志强的行为更加高尚了,村子里的议论也变了样。

“还是人家当官的觉悟高,身边有两个漂亮的女人竟然不动心,而且还帮她们做了那么多事情,真是难得的好人!”

“咱们村那几个想跟她好的女人,居然被他劝导的改邪归正了,这个当官的还真有办法,多少也改变了一些咱们村的风气。”

“那娘俩也真是傻瓜,身边有那么好的男人,还是当官的,居然不想法拴住,就是天天去钻他的被窝,也得强迫他上套。”

“人家部队有纪律,不像咱们谁都敢胡搞,可惜了那娘们儿,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呀!”

就这样李志强扶贫济困、坐怀不乱、改造民风的事迹,很快被传为佳话,村委会给部队写了表扬信,张亚光全家更是感激不已,吴艳梅母女俩专程到部队向部队领导表示感谢,上级还通报表扬了李志强。

一晃儿五个多月过去了,李志强对房东一家始终处处给予热情的关照,不管什么困难他都帮助解决,在感情上他也很喜欢这一家人,无论躺在炕上的张亚光,还是他妻子吴艳梅和那两个孩子,都很正直善良,说话办事都让李志强感到钦佩。自然房东一家就更喜欢他了,什么事情都不把他当外人看。这时,张亚光的身体也有所好转,他已经能靠着东西坐一会儿了。

一个星期天下午,李志强从部队回来,没什么事就和张亚光下象棋。吴艳梅带着女儿张小丽到地里干活去了。他们的儿子张小光因为在重点高中上学,星期天也不回来。李志强想到地里去帮吴艳梅娘俩干活,张亚光告诉他今天没多少活,她们娘俩一会儿就能干完,还说吴艳梅让他晚上在家里吃饭,很快她们娘俩就回来包饺子。

李志强扶着张亚光斜靠着被褥坐了起来,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说家常话。过了一会儿,张亚光把话题扯到了妻子身上:“大兄弟,你看你嫂子长的怎么样?”

李志强不经意的回答道:“不是我奉承,嫂子绝对是一流的美女,要是打扮打扮,比那些电影明星还漂亮!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你女儿呢!你能娶到嫂子真是你的福分。”

的确,李志强没有说奉承的话,吴艳梅长的确实很漂亮,说她三十八岁一般人都不会相信,就像二十五、六岁一样。她十八岁和张亚光结婚,这里早婚现象特别多,她十八岁结婚已经算晚的了,还有不少是娃娃亲呢。不过,自从张亚光出事以后,吴艳梅的额头上最近有些泛起了皱纹,但依然不影响她的美丽。

张亚光笑了笑说:“看你把她夸的,哪能年轻到像我女儿呢!我就那么老么?不过你说她漂亮我还真赞成,不怕你笑话,我们刚结婚那几年,我总是让她脱的一丝不挂,然后在灯下欣赏她的身子,那才叫漂亮呢!她那两个乳,丰满、坚挺,小腹特别扁平,下边那地方就像一朵花,漂亮极了,比她穿着衣服要好看千百倍。你也是结了婚的人,不瞒你说,看着她的身子就上劲儿!”

李志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哥,你真没正行儿,怎么说这些见不得人的事,要是让嫂子知道了,看她怎么修理你!”

“她才舍不得呢!我又没说她什么坏话,她本来就很漂亮嘛!你嫂子可心疼我了,什么事情都顺着我。”张亚光说到这里“咳”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又说:“现在可苦了她了,我那玩意儿没用了,她刚三十八岁就等于守了活寡,可惜了她那漂亮的身子,都是我拖累了她。这些日子,我看她脸上已经起了皱纹,她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哇!”

李志强说:“大哥,你就别胡思乱想了,我看得出,嫂子是个刚强的人,她对你的感情很深,绝对不会嫌弃你。”

张亚光说:“就是因为她对我好,我才觉得对不起她,我已经是个没用的人了,没办法过夫妻生活。女人缺了那种事,马上就会显老的,还可能会生病。所以我想……”说到这里,张亚光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李志强,又接着说:“算了,等我和她商量商量再说吧!”

这时,李志强才发觉张亚光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,难道他想走绝路,即便不想再拖累老婆孩子,也不至于走绝路呀!而且还要和妻子商量什么?李志强感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李志强安慰张亚光说:“大哥,你可千万别往坏处想,一家人团团圆圆就是福分,孩子们也都大了,你还有国家给的养老金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这个家是离不开你这个顶梁柱的。”

这些话倒把张亚光给说乐了,“大兄弟,你想哪去了,我可是天生的乐天派,你以为我截瘫了就想不开呀!我才不那么傻呢,能活多少年就开开心心的活多少年。我是担心你嫂子太苦了。算了,咱们不说这些了,还是专心下棋吧!”

李志强在部队是象棋对弈的高手,总是没走多少步,张亚光就输了。两个人又接着对弈,可张亚光总不是李志强的对手。

张亚光可能想分散李志强的注意力,一边下棋一边说:“刚才竟说你嫂子了,现在说说你媳妇吧,我虽然还没见过,但是我猜想她一定长的很漂亮,你这么帅气,找的媳妇也肯定般配。”

李志强似乎有些心情不悦地说:“大哥,你今天是怎么了,就不能说点别的,怎么竟扯女人的事,你不觉得俗气呀!”

张亚光说:“有啥可俗气的,是不是不愿意告诉我呀,怕我把你媳妇抢走哇!可惜我可没那个能耐了。”

李志强说:“真没办法你,那我就告诉你,对比嫂子,我媳妇根本就不值得一提,她哪一点也不如嫂子,长的更比嫂子差远了。嫂子不仅漂亮,还是个贤妻良母。”

张亚光觉得李志强的话里有话,便接着问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媳妇,什么叫不值得一提?难道你看不上你媳妇,是不是父母包办的,你感到不满意?可是已经结了婚就得好好过,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,况且又有了孩子,千万不能对不起人家。”

李志强略加思索以后说:“唉!你想哪去了。我是不愿意说我媳妇的事。我们俩感情挺好,从小就在一起上学,她是学校有名的校花,长相自然在女同学里也是拔尖的,要不然我能和她结婚嘛!不过她和嫂子相比确实差多了,嫂子才算真正的美女。”

张亚光说:“我还以为你嫌弃你媳妇呢!原来你为捧你嫂子就把媳妇说的一文不值呀,你嫂子还能比你媳妇好?你媳妇是校花,她可什么花都不是,纯粹是个地地道道的土包子。”

李志强说:“谁说嫂子什么花都不是,起码她在你心里就是一朵花,不然的话,你为什么天天欣赏她的身子呀!我对我媳妇可没这种兴趣。”

张亚光说:“你也不用懵我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年才回家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恐怕是猴急的干那事,哪还顾得上欣赏女人的美妙胴体。今年是不是又有很长时间没回家了?是不是又想你的那个她了?刚才你说她不值得一提,我还以为你俩闹意见了呢,原来是一提她你就想她呀!想了又见不着,所以心里烦,对吧!”

李志强装作生气的样子说:“就算你说的对。你这个当大哥的竟拿我开涮,等嫂子回来我非告你一状不可……”

这时,刚巧吴艳梅回来了。“告谁的状啊!谁敢欺负我们大兄弟,真是无法无天了!告诉嫂子,让嫂子给你作主。”她笑哈哈的进门就开玩笑说。

在吴艳梅眼里,李志强早就不是外人了。自从李志强住在她家,尤其是张亚光出事以后,这半年多时间,李志强为她家帮了许多忙,她总觉得无以回报,从内心感激着这位恩人。

而李志强则从这一家人身上也感受到了许多家庭般的温暖,尤其是吴艳梅就像亲姐姐一样给了他许多关怀。他的衣服脏了,吴艳梅抢着给他洗;每天晚上不管他从部队回来的多晚,吴艳梅总是提前烧好洗脚水等他回来端给他;有时他晚上回来加班写材料,吴艳梅则一边做家务活一边给他沏茶倒水地陪着他。他有时觉得吴艳梅比亲姐姐还亲。

所以,李志强对吴艳梅也没有什么拘束感,说话自然也就随便了:“嫂子,我和大哥开玩笑呢!他问我是不是想媳妇了,我们当兵的哪有想媳妇的权力。他这不是拿我开涮嘛!”

没想到吴艳梅却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回倒是你大哥说对了。想媳妇怎么着,人之常情,当兵的就不能想媳妇了!法律上也没有规定当兵的就得当和尚,有媳妇就得想嘛!不想那还算什么夫妻。你要是想媳妇了就让弟妹来些日子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我还真想看看弟妹的花容月貌呢!”

李志强说:“哪有那么容易,她一年只有一个月的探亲假,去年她来部队两个多月,今年就没有探亲假了。所以说我们当兵的就不能想媳妇,这也算是奉献吧!”

吴艳梅似乎无奈的说:“也真难为你们了,她带着孩子恐怕比你还不容易。你要是实在想她了,也可以回去看看呀!”

李志强说:“现在部队工作正忙,我又是当领导的,怎么好意思向上级请假呢,我们当领导的什么事都得以身作则,不然还怎么管下属,另外,我最近又和媳妇闹了点意见,现在回去也不会有欢乐。”

这时,吴艳梅有些心事沉沉的“咳”了一声,“真是没有办法,不然的话,你就……咳!咱不说这些了,包饺子吧!我再炒俩菜,你和亚光喝两盅,他也好长时间没喝酒了。”

晚上,吃过饺子,李志强说喝多了,就回他的屋里去了。其实他根本就没喝多,他的酒量相当大,在部队是出了名的“酒圣”,能一次喝一斤多高度酒。他和张亚光两个人还没把一瓶低度酒喝完,怎么能喝多了呢!

他是心里有事啊,下午张亚光和他闲聊中,有些话勾起了他不愿告诉别人的内心烦恼,所以在苦闷中喝酒自然醉的快。

他刚回到屋里,吴艳梅就给他端来了洗脚水,他说感到头晕就不洗脚了,可吴艳梅不依不饶,硬是给他脱了鞋袜把脚泡在了水里。

“你平时不是挺能喝嘛!怎么今天就喝了那么一点,就醉成了这样,连脚都不想洗了,你洗不了我给你洗。”吴艳梅说着就开始搓洗他的脚。

“大嫂,这怎么好意思,我又不是小孩子,还是让我自己洗吧!”李志强说着就往外拿吴艳梅的手,刹那间他感到就像有一股电流震撼了他的心。所以他不仅没有把吴艳梅的手拿开,反而抓的更紧了。

“你抓我的手干什么?快松开,一会儿就给你洗完了。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,还不如我洗的快呢。”吴艳梅不经意地说。

这时,李志强才回过神来,松开了抓着吴艳梅的手,自己开始洗脚。吴艳梅也没把手拿开,帮着李志强很快洗完了脚。

“没事吧?既然头晕就早早睡吧,我还得去给你大哥擦擦身子,免得卧床时间长了生褥疮。”吴艳梅说着就端起水盆出去了。

李志强流泪了,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。他是出于对吴艳梅的感激吗?应该说他确实感到吴艳梅对他太好了,可也不至于感激涕零啊!难道他爱上了吴艳梅?他刚才抓吴艳梅的手那个瞬间,确实萌生了一些想法,但他很快就打消了,他不是那种无耻的好色之徒。其实,真正让他流泪的还是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媳妇。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,拨亮了油灯,躺在炕上仔细看了起来。

“志强友:

你好!忙吧。

又快一年没见面了,老同学们都很想你,大家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好好聚一聚。

我今天给你写信,不是为了叙旧,而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。希望你一定要冷静的对待。

我知道,你很爱嫂子,可是,我听说嫂子已经有了红杏出墙的行为,她和单位里的一个同事相好一年多了,那小子的老婆到单位去闹了几次,所以才传开了,我是刚刚听说的,不知是真是假,所以马上给你写了这封信!

嫂子和你长期两地分居,可能有些熬不住,我劝你原谅她这一次,只要她痛改前非,就不要恨她,更不要离婚,那样对孩子没好处。如果嫂子真的变了心,那也就怨不得你了,但是可以告那小子破坏军婚,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
看了我的信以后,你要冷静地考虑好处理办法,探亲回来的时候再妥善解决,千万不可过于急躁,也不要写信质问嫂子,那样可能会促成她走上绝路,为了孩子尽可能不要把矛盾激化,还是和平解决为上策。

另外,不要让嫂子知道是我给你写的信,否则她会记恨我的。切记!

最后,望保重身体,千万不要生气!

老同学:丁志严 ”

这是他最要好的一个同学写来的,如果是无中生有,他这个同学就绝对不会写这样的信。他收到这封信已经十多天了,他一直感到半信半疑,从来不愿意承认是真的。他和媳妇的感情太好了,怎么能相信她会移情别恋呢!所以他一直没把这封信当回事,加上部队这段时间工作繁忙,也就有些淡忘了。下午,他和张亚光下棋,关于媳妇的对话又勾起了他对这封信的烦恼,但他依然没有吐露出半个字,他觉得如果媳妇真的移情别恋,他可就太丢人了。

“如果是真的,她就太对不起我了!”李志强自言自语地怨恨着妻子,竟发出了声音。还好,对面屋的张亚光两口子也在说着话,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李志强的媳妇叫陈玉玲,和他同年龄,只小几个月,又在同一个村,从小一起长大、一起上学,高中毕业以后,他参了军,两个人的书信也从未间断,真正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。他提干部以后,老家有许多姑娘追他,包括当时县领导的女儿,可他都看不上眼,他的心里只有陈玉玲一个人。25岁那年他们结了婚,并在当年生了一个女儿。两人一直感情很好,恩爱有加。他怎么能相信陈玉玲会背叛他呢!如果是真的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
李志强又想起了陈玉玲经常向他表白的一句话:“强哥,我这辈子就属于你一个人,我的身子,我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如果真的有来生转世我还属于你。”现在她可能把身子交给别人吗?可是她如果真的给了别人,又怎能不让李志强伤心痛感呢!

“可惜我对她的那片真心啊!”李志强还在暗自思虑着。

结婚七年多来,他为了妻子舍得自己的一切,甚至可以为她付出生命。妻子一次患病住院,他很快就请假回到了她身边,昼夜看护,精心料理。一个月的时间,他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的,回到部队时身体瘦了一圈。部队原来驻守在偏远山区,他当股长的时候给妻子办理随军,为了不让她到边疆吃苦,他托人把她和孩子的户口落到了市区,并安排她到市交通局的下属单位当了职员。当时没有住房,他又不辞辛苦,多次找有关部门联系,直到最终解决。他在部队,只要提到他的妻子,总是赞不绝口,甚至在给干部讲课时,他还夸奖妻子如何支持他安心部队工作呢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妻子为什么会背叛他。

“也许她真的变了,变的比过去淫荡了!”李志强开始琢磨妻子平时的性行为。

他想起了结婚以前妻子未婚先孕的过程,她居然假借李志强醉酒,引诱他提前发生关系,而且一举受孕迫使他很快结了婚。难道妻子那个时候就这么淫荡吗?可她当时确实还是处女,那是经过实际验证的,而且她也诚恳地做了解释,完全是担心李志强当了干部而不要她,那是妻子真心爱恋自己的不得已行为,也说不上是淫荡啊!后来妻子和自己同房的时候,确实欲望一直都很强烈,可夫妻之间干那种事,又有哪个妻子不是全身心的投入呢,也不能算成淫荡啊!

难道妻子真的变了,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,脑筋开放了,竟然把对丈夫的那种热情转移到了别人身上?那她可就是真正的浪货破鞋了。说不定她真的变了,这个社会一切都在变,人的感情也难免会受到冲击。妻子本来就不是保守的女人,她不愿忍受两地分居的苦恼也不是不可能。难道她就忍心让她曾经深爱着的丈夫戴‘绿帽子’,当‘活王八’吗!李志强又不相信妻子会那样无情,从上学到现在妻子处处都维护他的尊严和名声,她不可能故意让他蒙羞受辱。“也许她是被冤枉的!”李志强自我安慰地想着。

她有野汉子一年多了,李志强怎么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,难道我就这么愚钝吗?或许老同学得到的消息不准确,弄不好是道听途说。他实在不愿意相信妻子背叛了他,他努力地往好处想着。妻子对他总是百依百顺,每次探亲或来队都情义缠绵,每个月都要给他写一封热情洋溢的信。而且妻子遇到什么事都会告诉他,从来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李志强怎么也想像不出妻子会做出那种事。他多么希望信中讲的不是事实!

现在这年头,捕风捉影的事多着呢!说不定妻子在单位得罪了什么人,故意造谣诋毁她的名声,可妻子为什么无动于衷呢!这么大的冤枉,她不可能忍气吞声。况且,写信人丁志严又是他最要好、最信任的老同学,他从来不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事,而且他对李志强的妻子也很敬重,如果没有确切的根据他是绝对不会写这封信的。

“也许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”李志强怎么也不愿相信那是真的。

如果妻子是被强迫的呢?女人最软弱的特点,就是失身以后难于启齿。妻子可能被强暴以后,担心李志强知道,只好委曲求全。可她的性格十分刚强,不可能忍受那么大的冤屈。是不是妻子的那个同事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,她是单位的会计,如果账目上出了问题,就可能成为知情者的要挟条件,她也只好不得已而忍辱受屈。可妻子的会计业务很熟练,也不可能有贪污挪用公款的行为,怎么会被别人抓住把柄呢!或许她欠人家的人情,没有别的报答竟然以身相许,可是她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求人呢?况且在那个城市几乎没有李志强办不到的事情,这是妻子完全清楚的,根本不需要她去求人呐。

李志强茫然了,思路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。如果信中所言属实,他该怎样去面对妻子,怎样做出决断呢?

“也许离婚是最好的解脱!”李志强开始思谋对策了。

既然妻子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就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痴情于他,而他也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喜欢妻子。既然双方不再有感情,那么就不如离婚。可是妻子会同意吗?她不同意又该怎么办?还有他们那天真活泼的女儿,今年才七岁,叫李晶晶。李志强感到不要妻子可以,但不能不要女儿。如果真的离婚,最受伤害的还是女儿。他不愿意让他的宝贝女儿受到任何伤害。他权衡利弊,觉得离婚也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
“也许她能够回心转意!”李志强还是尽可能地往好处想着。

他回想起了这些年来,妻子给他的好处。妻子在老家时,没过门就搬到了他家,对他的父母十分孝敬,吃苦耐劳,任劳任怨。结婚以后,妻子对他处处温柔体贴,百依百顺。有了孩子以后,妻子一个人在家里,既要上班又要抚养孩子,受了不少累,却从未叫过一声苦。偶尔犯点错误,只要能够改正,应该原谅她。

“也许她真的是熬不住了!”李志强又想起了老同学在信中的劝告。

他想,如果不是和妻子长期两地分居,也许妻子就不会出这种事。年纪轻轻的,一年只能有两个月的欢聚时间,确实太短暂了。青春欲火正旺的时候,真正能够忍得住的又有多少呢!不管她是否有背叛行为,只要她能回心转意,就应该原谅她!最后,李志强还是把思路定格在了尽量与妻子和好如初上。

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,他实在理不清头绪。“不想她了,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吧!”李志强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思绪,努力地朝好处想着。

这时,他听到了对面屋里张亚光两口子说话的声音,虽然听不清楚,可是吴艳梅的声音很明显,他又联想到了吴艳梅,感到这个女人才是最有真情实意的,张亚光都瘫在了炕上,她还那么体贴入微,真是难得呀!自己还没遭什么难,妻子竟然移情别恋,和吴艳梅相比,他觉得妻子又太卑鄙了!他感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了这位大嫂,起码超过了那个令他心烦的妻子。

“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嫂子的事,她的心眼太好了!”李志强不再想他媳妇的事,而是把思绪转移到了吴艳梅身上。自从他住到这里以后,吴艳梅就像亲姐姐一样,始终对他关怀备至,给他带来了亲人的温暖和厚爱。他越来越敬重这位大嫂,他觉得吴艳梅是他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最崇高的一个。无论长相还是品行,他都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与其相比,更不要说那个可能背叛他的媳妇了!

他为刚才洗脚时那瞬间对吴艳梅的荒唐想法而懊悔,虽然没被吴艳梅发觉,但是他同样也有一种负罪感。对这样好的女人,即便再喜欢,也不能有半点亵渎的意识,更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。他暗自严厉地警告着自己,任何时候都不能泯灭自己的良心!

他胡思乱想了许多事情,最后不知到了什么时间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对面屋里,张亚光夫妻俩也迟迟没有入睡。吴艳梅给张亚光擦完身子以后,想再去看看李志强睡了没有,她以为他真的醉了,想给他熬点绿豆汤喝。可张亚光却不让她过去,说李志强喝那点酒绝对没事,让她不用担心,并说有事和她商量商量。

吴艳梅听男人这么说,便问道:“有啥事可商量的,你说吧!”

张亚光说:“我想看看你的身子,好长时间没看了,怪想的。”

吴艳梅“噗嗤”一声乐了,“真没出息,我的身子有啥好看的!你那个玩意儿又不能用了,把我的那个劲勾起来,倒让我难受,快别折腾我了。”

张亚光说:“艳梅,我对不起你,实在是让你受苦了。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处,你才三十八岁呀!正是女人最需要的时候,可我却没法办到了。有的时候,我真想死了,好让你改嫁……”

吴艳梅马上打断了张亚光的话:“快别说了,咱们夫妻恩爱都二十年了,你现在虽然截瘫了,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一点也没有改变,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可就真的没法活了。你可千万别往坏处想啊!好了,你想看我的身子,你就看吧!”说完她就脱光了衣服。

张亚光流眼泪了,他知道妻子并没有因为他截瘫而嫌弃他,这几个月来,妻子对他比过去还更加疼爱。可是越是这样,他就越感到对不起妻子。已经是深秋季节,屋里显得有些阴凉,他望着炕下赤身裸体的妻子,哪还有心思欣赏什么,急忙招呼妻子上炕,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盖上了被子,然后他也躺下把妻子搂在了怀里。

吴艳梅感受到了丈夫对她的真情挚爱,她心疼地为丈夫擦去了泪水,然后抚摸着丈夫那急速跳动着的胸口说:“你怎么不看了,我的身子永远都是你的,你什么时候想看都可以,我以后再也不说让你伤心的话了。”

张亚光更加激动了,他把手伸向了妻子的下体,一边抚弄一边说:“我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才伤心,我是觉得太对不起你了。你还这么年轻,就被我拖累着守了活寡,怎能让我安心呢!你越是对我好,我就越觉得对不起你。其实,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,你是怕我担心,才不流露你心里的苦恼。”

吴艳梅说:“看你说的啥话呀,咱们不是夫妻嘛,有啥活寡不活寡的。我有啥苦恼的,只要你能好好活着,一家人团团圆圆的,我就很开心了。另外你还能给我抠抠摸摸的,我也不同样能快活嘛!你就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张亚光已经把手指抠进了妻子的私处,然后说:“可是,这样抠抠摸摸根本就不像真正的夫妻生活,还会让你感到更难受。”

吴艳梅说:“没有别的办法,你能够这样抠摸一会儿我也就满足了。女人没有那种事也一样能够活着,人家那些尼姑们一辈子都不碰男人也不是活的很好嘛!你就只当我是个尼姑还不行吗?”

张亚光说:“那可不行,我媳妇成了尼姑,我不就是和尚了嘛!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必须让你过正常女人的生活,不然的话就是我死了也会感到遗憾。”

吴艳梅苦笑了一下说:“啥叫正常女人的生活?我现在这样就不是正常女人了,起码我的身体还比你强的多,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我只要把你照顾好就一切都正常了。唉!你的手怎么不动了,我可是让你抠摸的上劲了,快接着抠吧,多进去两个手指,那样可能会更管用。”

张亚光一边用力地继续抠摸着一边说:“你这里还这么水灵,白白浪费着也怪可惜的。我这样给你抠摸也总不是办法,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,咱们村里不是有好几个女人都找了‘帮手’嘛!我想也给你找一个,只要那个男人对你好,我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。”

听了张亚光的这句话,吴艳梅有些恼火了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!怎能让我学那几个女人,她们是家里太穷才迫不得已找‘帮手’,咱们家还没到那个程度,你有养老金,我们娘俩也能干地里的活,还找什么‘帮手’?再说了大兄弟还帮了咱们不少,根本不需要什么‘帮手’。你就别没事找事地瞎琢磨了。”

张亚光解释说:“我倒不是担心家里的生活,只是想给你找个‘帮手’,让你享受正常女人的生活。你虽然为了我和孩子们,心里有什么苦闷也不说,可是我从你脸上出现的皱纹就看得出你的苦闷,其他事情我都听你的,唯独这件事你得听我的。”

吴艳梅依然怒气冲冲的说:“不行!绝对不听你的,我从嫁给你那天开始,就完全属于你一个人了,你让我再找个别的男人,绝对办不到!”说完还撒气地把张亚光抠摸她私处的手拿开了。

张亚光说:“你先别发火,我也不是让你找那些连我都看不上眼的男人,而是想给你找个让你能够喜欢并且不会伤害我和咱们家的男人,如果能办到的话,肯定不会出现其他麻烦。”

吴艳梅说:“那也不行,我还没浪到那种程度,不干那事照样活着。你是不是以为我太浪了,那你可就瞎眼了,看不出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天底下除了你以外就没有我喜欢的男人,你就不用为我瞎操心了!”

张亚光说:“如果有你喜欢的男人,怎么办?我要是说出一个人来,你肯定喜欢。如果你对这个男人也不喜欢,我刚才的话就算没说。”

吴艳梅问道:“谁?你说出来,如果我真的喜欢,就听你的。不然的话,以后就不许你再提这样的事。”

张亚光说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只要你喜欢那个男人,就得听我的,你可千万不能反悔呀。”

吴艳梅说:“绝不反悔,我心里除你以外没有任何别的男人,你要是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对你不客气,你说吧,究竟是谁?”

张亚光神秘地指了指屋外,放低声音慢吞吞地说:“就是对面屋的大兄弟--李志强。”


吴艳梅感到十分惊讶地说:“哎呀!你怎么把人家给扯上了。难道你以为我天天上他那屋去,就是和他有关了。我那是帮他干点活儿,也好报答人家的恩情,你想哪儿去了,我是那种人吗?你怎么这样没有良心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只是问你喜欢不喜欢他,谁说你和他有关系了。你要是真和他有关系,我还不用费这份心思了呢!”


吴艳梅说:“你那么神秘兮兮的,我还以为你想套我的话呢,我可和他清清白白的。难道你看出什么来了,他有这个意思?还是他跟你说了什么?依我看,不可能!人家是军官,咱们村那几个女人也不是没有姿色,他都一点不动心,可我只是一个徐老半娘,他哪能会答应你这种事呢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先别问他的意思,倒是说说你究竟喜欢不喜欢大兄弟。我猜想你肯定喜欢他,不然的话,你不可能对他那么亲热,你对其他男人可是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对大兄弟不可能说不喜欢,他是咱们家的恩人,不要说我,就是你和孩子们谁不喜欢呐!不过我喜欢大兄弟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,我是把他看成亲弟弟一样。难道他误解了我对他的喜欢,他跟你表示过想和我好的意思?”张亚光说:“我可是问你呢,你究竟同意不同意?本来他就像咱们家的人一样,他媳妇又常年不在这里,如果你们两个相好,既可以解除他想媳妇之苦,又可以让你过正常女人的生活,而且他就住在咱们家里,外人也不会知道,应该说是最完美无瑕的好事了。”


刚才,张亚光说是李志强的时候,吴艳梅还真有些心动,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没有把李志强当外人,无论长相还是品行,她都非常的喜欢。可是她从来没往男女之间的感情上去想过,她是出于敬重和报恩的心理喜欢李志强。现在丈夫让她和李志强相好,难道是李志强的想法?如果他提出这种要求,吴艳梅倒觉得有些看不起他了。


吴艳梅又继续问道:“难道是大兄弟和你说了什么?还是你自作多情?强求人家答应你这种事?”


张亚光说:“这是我的想法,没和你商量,我怎能和他说呢。要是你同意,我明天就和他说。”


吴艳梅心里的疑问这才打消了,她叹了一口气说:“咳!你就会没事找事,我虽然喜欢大兄弟,但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,你就别费心思了,人家是军官,部队有纪律,咱们怎么能让他犯错误呢!况且他那么正直善良,也不可能同意这种事,那几个女人还不是例子吗?所以我坚决不同意,你就死了这份心吧!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怎么刚才答应我的话就不算数了,你如果能和志强兄弟相好,咱们既报了恩,又能让你和他快活,也解除了我对你的愧疚,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促成呢?况且你和他相好,外人也不会知道,绝对不会影响他的前程。”


吴艳梅觉得丈夫说的也不无道理,虽然自己从未想过用这种方式报答李志强的恩情,但是她的的确确一直想着如何报答李志强,她始终无微不至地关怀李志强的生活琐事也是出于这种心理。可是从未想过李志强孤单一人,在男女方面同样也有需要,既然想报恩就应该替他多想多做一些。可是让自己和他发生关系,又觉得有些委屈了李志强,他那么年轻,自己都快徐娘半老了,弄不好不仅给不了他快乐反而会增加他的烦恼。


想到这里,吴艳梅说:“我比他大六岁,人家还那么年轻,能看得上我吗!况且咱们是想报恩也不能强求人家。干脆,为了让他开心,我想法给他找个年轻漂亮的闺女,咱们这里想卖身子的女人有的是,那还用发愁吗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给他找别人,我还跟你商量这事干啥。你可能没看出来,大兄弟肯定很喜欢你,他总是夸你如何如何的好,还说他媳妇比你差远了。而且我也看出来了,你也不是不喜欢他,只是你的脑筋太古板,只要你同意,我估计着想法撮合准成。如果你给他找别人,我敢断定他肯定不会要,他可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,而且他的心里要是有你就更不可能要那些破烂了。我猜想他拒绝的那几个女人,肯定是他看不上她们。我想只要你同意,咱们主动跟他说,估计他不会不同意。”


吴艳梅有些生气地说:“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,我喜欢大兄弟完全是出于报答他的恩情,绝对没有那种意思。况且我看得出来,大兄弟也不是那种人,他虽然喜欢我,但绝对没有那种想法,他的品行你还不了解吗,我听说他们部队有些当官的到处嫖娼,可大兄弟一直都这么规规矩矩,你怎么能这样看他呢!不信你就试试,他绝对不会同意。况且他即便被你强求同意了,我还不同意呢,我不能让他的好名声毁在我的手里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知道你们俩都是正人君子,可是我的想法也绝对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让你快乐,让大兄弟和咱们家的关系更亲近一些,他对咱们家的恩情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报答,同时你和我恩爱这么些年,也算是我对你的最后报答。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坏事,你同意不同意我也这么办!明天我就和大兄弟说。”


吴艳梅真的急眼了,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敢!就是他同意,我也不那么办。你把我逼急了,我就把他轰出去!”


这回,张亚光也火了:“那好哇!你不同意,我也没有办法,我只能以死谢罪,才能打消我对你的愧疚。”说完他就挣脱着往炕沿翻滚。


吴艳梅死死的抱着张亚光,哭泣着说:“好,好,我听你的就是了。你怎么这么大的脾气,我不同意,你就想死,你死了,我还活个什么劲,明天你就跟大兄弟说吧!只要他同意,我明天晚上就去和他睡。”


张亚光不再挣扎了,两口子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哭泣了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吴艳梅说:“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?那你就得打消这个念头了吧!”


张亚光说:“不!想办法也得让他同意,我说服不了他,你就得亲自出马,没有哪个男人能够禁得住女人诱惑的,你想尽一切办法也得让他同意。明天我先和他说,如果他不答应就得看你的了。这件事你如果办不到,我确实也不想活了,你就看着办吧!”


吴艳梅说:“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,难道非得让我和他有那种事不可?说实在的,我也不是不想和他好,就怕他不同意或是出其他的事,因为让我快活,耽误了人家的前程可就是罪过了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一切都像原来一样,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。我之所以下这么大的决心,就是因为志强兄弟让我信得过,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,以后可就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好吧,我就听你的,争取尽快和他好上,让他真正成为咱们家的人,如果他拒绝的话,我也只好豁出去脸面,用我们女人的特殊办法迫使他同意,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吃醋哇!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又没那个本事了,还吃什么醋呀!等你们好上以后,我能看看你们干那事,就心满意足了。只要你能快乐,我活着也就开心了。就这么办吧,时候不早了,咱们睡吧!”


吴艳梅又说:“我要是真的和大兄弟好上了,你可不能把我看成是那种下贱女人呀!我确实也想那事,可我一辈子都会像过去那样爱你照顾你。不然的话,就是我和大兄弟好上了,我的心里也不会好过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怎么能那样看你呢,如果你和大兄弟真的相爱,甚至你们能厮守一辈子,我都感到高兴,因为我是想让大兄弟在你心里当我的替身,你们俩越好我就越感到欣慰。咱们不说这些了,一切就看明天大兄弟的态度了,睡吧!明天你们的好事撮合成了,多睡点觉才能有精神快活。”


吴艳梅没再说什么,她吹熄了油灯,搂抱着张亚光躺下了。她难以入睡,思摸着明天可能的结局。她实际上早就爱恋着李志强,但是她的良心,她的品德都控制着她的感情,她不能对自己的丈夫不忠贞,但是她生理上又需要得到安慰,在两个男人之间她无从选择,哪一个都不想丢弃。丈夫的安排,虽然她不是那么情愿,但是完全符合她的心理,可是她知道李志强不可能轻易答应这种事情,她该怎么让李志强心安理得地同意呢!她不敢想最糟糕的结局,只是考虑了最后的处理办法。然后才疑虑重重的睡下了。


由于夜间没有睡好,李志强早晨起来晚了,他只好给机关打了个电话,说有些头晕等下午再去上班。返回住处以后,他又躺在炕上还想睡觉,却被吴艳梅叫了起来。


“先吃点饭再睡,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呀,还是亚光和我说闲话把你打扰了?”吴艳梅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担心李志强听到了她们的谈话。

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昨晚有些头晕,睡的晚了一些,你们两口子说悄悄话还能打扰了我。”其实李志强也知道她们两口子说的很长时间,只是不知道说的什么内容。


吴艳梅听李志强这么说,心里才感到踏实了一些。“快吃吧!我们三口子都吃过了。一会儿我和小丽下地干活,你愿意睡觉就睡觉,愿意和你大哥下棋就下棋。”


李志强很快就吃完了早饭,刚才的那股睡意也让吴艳梅的几句话给赶跑了。吴艳梅母女俩走了以后,李志强便来到了张亚光的屋里。


他一进屋,张亚光就笑嘻嘻地问道:“怎么样?让我说准了吧!想媳妇还不敢说,那又不是啥丢人的事,说出来开开心,也能解解闷儿,何苦夜里自己偷着想,耽误了睡觉不说,还耽误了上班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知道个啥,我睡不着觉就是想媳妇了,那你和嫂子昨晚也睡那么晚是想谁了?总不能面对面的互相想吧!难道你背着嫂子在矿上还有相好的?现在人家不理你了,还忘不了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?小便都失禁了,就是拿气枪吹恐怕也硬不起来,还能有那心思。”


“可是,嫂子说你们俩也睡的很晚,还问我你们说话是不是打扰了我,你们可从来没有过说到半夜的时候,难道你俩是干那事了?”


“你也不想想,我一个截瘫的人还能干那事吗?我是和你嫂子是在商量一件事,她不认同我的想法,才分辩了好长时间,她这个人总是特别固执,是不是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?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头晕的厉害,哪有闲心思听你们说话,肯定是你想干那事又干不成,把嫂子惹烦了才不让你睡觉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先不和你说这些,等会儿我再告诉你昨晚我们商量的事。现在我想问你几句话,你得如实回答我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好吧!我不信你能有什么事可以难住我,你就随便问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对帮你解决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问的话,不管你爱听不爱听,也不能生气,而且还必须回答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看你这个啰唆劲,有啥事?你就问吧!我什么时候办事拖拖拉拉了。”


张亚光故作姿态的沉思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对你嫂子的评价如何?你觉得她现在有没有心事?”


李志强不假思索地回答说:“我对嫂子的看法当然很好了,她人好、心眼好,不管长相还是品行都是百里挑一。你能找上嫂子这样的媳妇真是你的福气。至于她有没有心事,我看她整天嘻嘻哈哈的,能有什么心事,难道你对嫂子还不放心呀!”


张亚光说:“不是我不放心,而是她确实有心事,你难道看不出来,她最近表面上嘻嘻哈哈的,实际上一直愁眉不展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她有什么可发愁的,你负伤那时候的艰难日子都过来了,还能有什么事再烦恼呢。除非像你昨天说的,她三十八岁就守了活寡,心情上总得有个适应过程。不过,我看嫂子还是挺开朗的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其实,她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呀,她很刚强,表面上开朗,实际上是怕我为她担心,她什么事都不愿伤害我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能怎么办?只能多安慰体贴她一些,千万别让她再伤心,除了这些你还能做些什么?”


张亚光说:“怎么不能,我想让她开开心心地生活,就像我没受伤的时候一样,让她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一切。”


李志强“噗嗤”一声乐了:“我说大哥,你犯了哪根神经,你都这样子了,还怎么能让她享受女人的正常生活?起码在同床的时候你就办不到了。难道你想安个假棍子呀!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安那玩意儿干啥,假的就是再管用也代替不了活生生的男人。我是想给她找个称心如意的男人,这就是我昨晚上和她商量的事。我想给她又不可能改嫁,只能给她找一个相好的,也好弥补我办不到的事。”


李志强感到有些惊讶,虽然在这里女人找“帮手”的不少,但是像他们这样恩爱的夫妻也找“帮手”还没听说过,李志强好奇的问道:“大哥,我看你是真的神经不正常了,嫂子对你忠贞不二,你怎么就舍得让她坏了名声?而且你能心甘情愿的戴那顶‘绿帽子’?”张亚光说:“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,啥叫戴‘绿帽子’?只要你嫂子能开心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另外,我想给她找的,一定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既能保住她的名节,又能让她不再守活寡,还不至于招惹什么戴‘绿帽子’的风言风语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怎么可能呢!哪个男人愿意偷偷摸摸的干这种苟且勾当,即便有人愿意,恐怕也是玩玩嫂子,弄不好还会引狼入室,伤害到你们全家,你这个馊主意我绝对不赞成,恐怕嫂子就更不会同意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这回你倒是说对了,开始你嫂子死活也不同意,才和我吵了大半夜。后来我告诉她,我找的这个人,不仅喜欢你嫂子,而且还喜欢我们全家,同时你嫂子和我们全家人还都喜欢他。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而且也不会互相伤害。最后你嫂子才勉强同意了我的这个安排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是不是在讲故事呀?简直就是天方夜谭,哪有这样十全十美的事,你是故意逗嫂子高兴吧!这样的人你到哪里去找啊!”


张亚光笑了笑说: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我说的就是你呀!我觉得你们俩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

李志强顿时有些火冒三丈了:“大哥,我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,你怎么能和我开这种玩笑,我如果和嫂子相好,以前的事就好像是我有意安排的,不仅是对嫂子的大不敬,而且也对不起你这个大哥,更对不起我家里的媳妇和孩子,况且部队的纪律也是不允许的。你可千万不能这样想啊!”


张亚光说:“那有什么,你本来就喜欢你嫂子,这可是你亲口说的,另外你嫂子也很喜欢你,你们俩更好一些有什么对她大不敬的?另外,你媳妇长期不在身边,你也需要有女人的生活,你嫂子和我已经干不成那种事,你就愿意看着她守活寡吗?而且你们俩相好,对双方的家庭都没有任何影响,完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,你何乐而不为呢?至于你担心部队的纪律,你们俩在家里偷偷的相好,别人怎么能知道?我看你就不用多想了,就按我的意思办吧!”


李志强还是火气十足:“不行!绝对不行!你们家的事,我什么都可以关照,唯独这件事我绝对不答应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难道你不喜欢你嫂子,根本看不上她。还是你嫌她年龄比你大,或者嫌她是二手货,你不愿意接受?可他身材那么漂亮,下面也还水灵着呢,比年轻女人的一点也不差。如果你真的嫌弃她,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我总不能强求你接受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。”


李志强被他的这句话难住了,他只好解释说:“我怎么能嫌弃嫂子呢,这和她岁数大不大,长的漂亮不漂亮,是不是二手货,都没有关系。我说实在话,对嫂子我还真的特别喜欢,但那是敬重的喜欢,是天真无邪的友情,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,所以我不能亵渎这种友情,也就不能接受你的这个想法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既然喜欢又不敢去爱,你这种喜欢就显得虚伪了。就算我当大哥的求你给你嫂子一些爱,让她过上有男人的正常生活,你就算是再为我们家做一件好事还不行吗?你为我们家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情,你嫂子用身子报答你也是应该的。如果你不同意,我的心里就永远难以平静,不管对你还是你嫂子总会有一种愧疚感。难道你对大哥的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?”


李志强说:“不管你怎么说,这件事我绝对不能答应,否则,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,嫂子那么好,我绝对不能坏了她的名节。”


张亚光有些带着哭腔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绝情呢!我把自己的老婆让给你用,也是经过多少天的考虑才下的决心,你这样拒绝了我,让我的脸面往哪搁,再说我昨晚是拼了命的才把你嫂子说服了,你现在却不同意,她知道了以后会更伤心的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就耐心的和嫂子解释一下,我想嫂子会理解我的。我会像对待亲姐姐那样永远都喜欢她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可是你在这里也是孤身一人,难道就不想男女方面的事,何苦自恃清高而这么苦熬呢?再说你也知道你嫂子的苦恼,她也需要男人的安慰,你就忍心让她永远这么守活寡吗?你们只要互相喜欢就不必要有其他的顾虑,什么后果都不可能发生,我诚心诚意地劝你还是接受你嫂子吧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,我也不是不喜欢嫂子,我相信嫂子也肯定喜欢我,可是我们的这种喜欢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,如果我和嫂子相好就等于亵渎了这种纯真的友情,那就成了永远都不能饶恕的罪过,你能让我做这种不仁不义的人吗?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就是有些太清高了,男女之间的友情再加深一下不就是爱情了吗?你几乎常年没有女人陪伴,现在哪怕就让你嫂子给你解除一下寂寞也应该吧,何况你嫂子更需要有男人安慰,就算你不情愿也该为你嫂子想一想啊!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相信,嫂子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想法,她最听你的话,总怕你为她伤心,肯定是你蒙骗或者强迫她这么做的,绝对不会是她的本意,她的品行我还不知道吗?”


张亚光说:“可是,你嫂子确实已经同意了,不然的话就让她自己跟你说,省得你这么不相信我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也不是不相信你,嫂子也可能同意了,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,我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坏她的清白名声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们俩相好只是在咱们家里,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,怎么会损害你嫂子的名声呢!你这完全是推脱之词,看来你还是不喜欢你嫂子。她一个庄稼女人,你哪能看的上啊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敢对天发誓,我如果不是真心的喜欢嫂子,就不得好死,可是我越是喜欢她就越不能答应这件事。”


张亚光觉得有些实在无计可施了,他“咳”的一声长叹,然后说:“我是没法说服你了,等你嫂子回来让她自己和你说吧,看你还忍不忍心再伤害她,她可是相当顾脸面的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千万别让嫂子直接找我,也别说我拒绝了这件事,她不能再经受感情上的打击了。我求求你千万按照我说的办?”


张亚光说:“可是,她如果问我谈的怎么样,我又怎么回答她?总不能说我什么也没和你谈吧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就说时机还不成熟,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,我们再谈这件事,现在还不是时候,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这都是推脱之词,她还能听不出来么。世界上哪有你这样的男人,送上门的女人还往外推!”


李志强说:“就这么办吧,我还得赶到部队去,一会儿领导们开会。嫂子那里就拜托你好好解释了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算拿你没有法了,就看你嫂子怎么说了!”


李志强似乎很着急的看了看表,马上起身离开了张亚光的屋子。很快就让司机接他到部队去了。


其实李志强原本准备下午去上班,已经给部队打过电话,现在却慌称开会急急忙忙地走了。他主要是担心吴艳梅回来,她们两口子一起和他谈这件事,可能就不好收场了。他还没有想好对付吴艳梅的办法,所以只好采用缓兵之计,以免毫无准备的面对面交锋,用军事语言来说,就是不打无准备之仗。否则,肯定会败的一塌糊涂。


晚上,李志强很晚才从部队返回。他实在担心吴艳梅亲自谈这件事,更怕死皮赖脸地胡搅蛮缠,虽然他知道吴艳梅不可能不讲道理,但是他仍然觉得说服吴艳梅不会那么容易,这种事情只要女人提出来就绝对不会轻易收回去,这是明摆着的结局。所以,李志强必须寻求能够让吴艳梅心服口服,而且不伤感情的最好理由。整个下午和晚饭以后,只要他一个人闲下来,都会认真琢磨应对吴艳梅的合适理由和办法。


李志强对吴艳梅的长相和品德确实有羡慕心理,他也从内心感到他很喜欢吴艳梅,可是要让他和吴艳梅发生关系,他就会感到是一种罪恶,他不能成为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,他是一名很有发展前途的军官,他必须严格遵守部队的群众纪律。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下定决心,不论吴艳梅怎么劝说或引诱,也绝不能答应和他发生关系。


他也曾想到过搬家,可是无缘无故的突然从她家搬走,不仅在感情上会伤害这一家人,而且也会让部队的人们产生种种猜测,因为大家都知道张亚光截瘫的事,所以就可能产生一些误解,甚至让人们猜测他原来照顾这一家人是有不良目的,没有达到就搬了出来。因此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搬家。


可是,如果吴艳梅不顾一切的坚持要和他发生关系,他又该怎么去应对呢!一味拒绝肯定会翻脸,半年多的情意就会付之东流,弄不好也得搬出来,还可能引出更大的麻烦,他这个爱民模范就可能成为笑谈。


他犹豫了,甚至想到了让步,违背良心和吴艳梅相好,可是他又实在不情愿那么做。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?人们都说男女之间的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,只能有两个结局,一是成为情人,二是成为仇人。他对这两个结局哪一个也不想接受,因为他认为这两个结局都将成为他的灾难。


他走进张亚光家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钟了。吴艳梅还像往常一样等着他回来,可李志强的心情却与往常大不相同,他不知道吴艳梅今晚的等待会发生什么事,以往吴艳梅只是等着给他倒洗脚水,尽管他曾经多次婉言拒绝,可吴艳梅天天晚上还是依然如故。难道今天她还是为了给他倒洗脚水吗?他不敢多想,只能听天由命了!


然而他的顾虑很快就变成多余的了。吴艳梅还和往常一样给他倒好了洗脚水,问候了几句就回她们那屋去了。李志强很庆幸今晚没有麻烦,他洗漱完毕就躺进被窝睡下了。


可是,他万万没有想到,就在他朦朦胧即将入睡的时候,一个人掀开他的被子钻进了被窝。


“谁?!想干什么?!”李志强急忙质问道。


“小声点,还能有谁,你的嫂子,看你大惊小怪的,胆小的还得让你给吓跑了。”吴艳梅的声音,而且李志强感觉到她一丝不挂。


李志强立刻从被窝中躲了出来,他又想起了那两个结局,看到吴艳梅采取这种最直接了当的方式,他意识到今天他是完全的死定了。人家都已经赤身裸体地和你有了肌肤接触,你还能说的清楚吗?李志强反问着自己。同时也感到吴艳梅的做法太阴险了。


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样啊!你有丈夫我也有老婆,咱们干这种苟且之事,能对得起他们吗?”李志强口气有些强硬的说。


“怎么对不起他们!你大哥是心甘情愿让我跟你好,他已经跟你说过了。你媳妇又不在身边,我替她伺候你,她还能反对吗?我也不是为了从你这里得到什么,只是我想舒服一下,就算是你对嫂子的施舍还不行嘛。”吴艳梅的声音有些颤抖,显然她已经在哭泣。


“嫂子,你还是把衣服穿上,咱们再说吧!我实在不愿意接受你的这种方式。”李志强试探着开始埋怨吴艳梅。


“你要是愿意接受,我还不会这样子呢。我不怕你怨恨我,反正我是铁了心的要和你好,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今天也把身子交给你,我既然敢和你这样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吴艳梅的态度很坚决地说。


“嫂子,我觉得咱们这样有些太突然了,也太荒唐了,我实在没有心理准备。你容我一些时间好吗?”李志强想用拖延的办法缓和一下。


“有啥突然的,荒唐什么,难道你的心里就一点没有我,还需要准备什么?你想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?你就一点不喜欢我吗?”吴艳梅抽泣着说道。


“嫂子,我说心里话,你那么漂亮又贤惠,我怎么能不喜欢呢!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,我怎么能和亲姐姐干那种事呢?那不是太荒唐了吗?所以我觉得太突然了,想请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考虑。”李志强依然坚持自己的理由。


吴艳梅这时起身点上了油灯,她赤裸裸地坐在了李志强地眼前。“有啥可考虑的?我这个人怎么样你平时都知道,只有这身子你还没看过,现在让你好好看看,到底我的哪些地方你不喜欢。”


李志强确实感到不知所措了,他想吹熄油灯,可是被吴艳梅拦住了;他又把被子盖在了吴艳梅身上,可吴艳梅马上就甩开了。他只好背过脸去央求吴艳梅说:“嫂子,别这样好不好,我确实受不了你的这种方式。你先穿上衣服,咱们再慢慢商量。”


“穿啥衣服?反正你都已经看到了,还装什么正经,你就是看了一眼,和完完全全的看没什么区别。是不是我的身子不好看,不值得你看,难道我就长的那么难看?”吴艳梅仍然不依不饶的让李志强看她的身子。


虽然李志强背对着吴艳梅,可他确实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吴艳梅的身子,正如张亚光所说的,吴艳梅光着身子显得更好看,尤其是她那苗头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显得更匀称,还有她的私处就像幼女一般,显得十分水灵细腻。


李志强不敢再看再想吴艳梅的胴体,他会感到受不住的。“嫂子,我不是不想看你的身子,也不是你长的不好看,而是你的身子太诱人了,恐怕我看多了会发生冲动。你还是穿上衣服吧!”


吴艳梅这时也不哭泣了,反倒发出了笑声:“原来你是不敢看我的身子呀,我身上哪有那么大的魔力,你就这么禁不住诱惑,既然你嘴上说想看,那就好好看看呗!”


李志强依然背对着吴艳梅说:“我现在不想看,等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再让我看,屋里这么凉,你这样光着身子会感冒的。”


这时,吴艳梅从身后楼住了李志强:“你要是心疼嫂子,就跟嫂子一起钻被窝,你愿不愿意和嫂子干那事一会儿再说,我现在只求你先搂我一会儿,就算是你给嫂子暖暖身子吧!”


李志强知道今晚这一劫是很难逃过去了,他看得出,无论自己怎么应对,吴艳梅也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。于是他索性从身后把吴艳梅搂到了胸前,然后拉过被子给吴艳梅盖上了身子,但是他用被子把两个人接触的部位隔开了。


“这回总可以了吧!嫂子,我说心里话,我确实很喜欢你,但是咱们维持姐弟关系最好,绝不能发展成两性关系。”李志强再次恳切地说。


吴艳梅似乎有些委屈的说:“我和你都已经这样子了,你还不要我,让我以后还怎么和你维持姐弟关系,现在我也和你实说了吧,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狠心,如果你真的不要我,那就等于要了我的命,我也无法再面对你,只能一死了之,而且你不要我的话,你大哥也不想活了。你就看着办吧!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

李志强以商量的口气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我给你们当亲弟弟不是一样吗?何苦让我毁坏你的名节呢?另外部队的纪律十分严格,我如果和你有了婚外情,也会受到处理的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开始我也不愿意毁坏我的名节,可是你大哥却以死相要挟,为了让他好好活着,我才不得不这么做。你知道我下这样的决心相当不容易,既然我走到这一步,就是死也得走到底了。至于你担心部队的纪律,咱俩偷偷的相好,外面的人怎么能知道呢?你就放心的和我好吧,我绝对不会坑害你。”


李志强这时被她说的有些心动了,他知道这两口子是真心对他好,也相信他如果不答应就可能造成更大的悲剧,他既然想挽救这个家,就不应该再伤害他们,况且象吴艳梅这样刚强的女人,能够与他赤裸相见,说明确实已经铁了心,一旦遭到拒绝肯定会羞愧难当,想死也不是不可能。


李志强确实感到为难了,不答应她后果不堪设想,答应她又感到自己违背良心。他再一次用试探的口气说道:“嫂子,我确实现在就想要你,可是总觉得这样违背良心,咱们能不能都冷静一下,仔细权衡利弊,把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周全,然后再下决心就不会有遗憾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自从昨晚亚光请求我和你相好,到现在我已经把各方面的事都想过了,绝对不会出现对你我不利的后果,你就不用再费心思了,你要是真心喜欢嫂子,咱们就从现在开始吧!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总觉得这样发展太快了,一旦发生什么后果,咱们都会后悔的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有啥可后悔的?我是什么也不担心了,只求和你相好,哪怕是一两次也可以,只要你还心疼嫂子就快躺下吧,咱们有什么话躺到被窝里再说。你要是还不同意,嫂子就只能跪下求你了。”说着她就从李志强的怀里往外挣脱。


李志强死死地搂抱着吴艳梅,继续劝解道:“嫂子,你千万不能这样,你在我的心目中可以说比哪个女人都重要,就是我媳妇她也不如你,如果说我不想和你好,那是自欺欺人,可是我越喜欢你就越不能对你有任何的越轨行为,就是咱们都赤裸地躺在一起,我也不能侵犯你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既然你承认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,就说明你对我已经有了感情基础,为什么就不敢实实在在的爱我呢?即便你认为和我发生关系是一种侵犯,是不道德得行为,可造成这种后果的并不是你,而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,你怎么还自我谴责呢?何况我们俩相好,对社会、对双方的家庭、对你们部队,还有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损害,怎么能说是对我的侵犯?又怎么能说是不道德的行为呢?你只要真心喜欢我,就不要再考虑别的了。”


李志强感到无言以对了,是啊,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,又不接受人家的真情实意,你算什么英雄好汉?明显的就是一个伪君子。何况你还看了人家的赤身裸体,又这么紧紧的把人家搂抱在怀里,这又能说明什么?


就在李志强陷入沉思的时候,吴艳梅又继续说道:“我是一个女人,能够这样赤身裸体的和你相见,而且死皮赖脸地请求你发生关系,难道我就那么不要脸吗?你住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谁都可以干的下贱女人吗?如果你要是那么看我,只要你不昧良心的说出来,不用你再这么犯难,我马上就心甘情愿的离开。”


这时,李志强不得不说话了:“嫂子,我要是那么看你,我早就搬走了,正是因为我特别看中嫂子的为人,包括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,都让我更加敬重你,所以才不能和你发生那种关系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你这就是自欺欺人了,既然喜欢又不敢爱,这是什么逻辑?另外你现在就是不要我,还能说得清楚吗?两个人赤裸裸的在一起,有谁能相信你坐怀不乱呢,如果我现在喊人的话,你又该如何面对?”


李志强说:“嫂子,你这不是在威胁我吗,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。你要是破开情面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听凭你的处置。”


吴艳梅勉强地笑了笑说:“兄弟,你想哪去了,我哪能那么做呢,就是你实在不同意,我也不能恩将仇报哇!不过嫂子也确实没法再活下去了,我跟你都到了这种地步,你还不要我,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呢?”


李志强急忙解释说:“嫂子,不是我不想要你,而是觉得太突然了,本来我是把你当亲姐姐的,一下子就变成情人关系,我怎么也感到有些为难,咱们可以慢慢的再商量,你可千万别往绝路上想啊,否则我就太对不起你了,而且我也不能失去你这么好的姐姐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你既然心里面有我,把我当成亲姐姐看待,那么,我让咱们的感情再深一步成为你的情姐姐,有什么不好,我们这里过去还有亲姐弟结婚的呢,何况咱们势必不是亲姐弟,为什么就不能相好呢?就算姐姐求你给我一些欢乐总还可以吧。你要是连这点请求都不答应,我还能给你当姐姐吗?你让姐姐怎么面对你,那样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

李志强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解释了,他感到吴艳梅说的句句都是掏心窝的话,如果简单的完全拒绝她,就可能让她无地自容,弄不好真的把她逼上绝路。可是,李志强又实在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变成情人,他继续琢磨着让吴艳梅可以接受的理由。他想,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答应吴艳梅,最好寻求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折中办法,或者暂时答应她然后再慢慢说服她


经过很长时间的对话,尽管李志强如何劝说,吴艳梅还是觉得不和李志强相好就没有活路,甚至说张亚光也可能因此而寻短见,为了这一家人的团圆,李志强只好不情愿地顺从了吴艳梅,任由她摆布地躺进了被窝。


刚刚躺下,吴艳梅便抱着李志强亲吻了起来,同时用手抚弄他的阳具,而李志强却一直被动的应付着,任凭吴艳梅随便摆布。


亲吻了一会儿,吴艳梅松开嘴说:“你怎么像根木头,难道就不会主动一点,你也摸摸我的下边,我那里已经流水了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把李志强的手拽到了她的阴部。


在吴艳梅的不停挑逗下,李志强的欲火很快点燃了,他已经忘记了刚才他严词拒绝吴艳梅的情景,由被动变得主动了,然后他们便吹熄了灯。


在黑暗中,李志强压在了吴艳梅的身上,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性交。两个人就像干柴烈火,越烧越旺,如胶似漆地翻滚在了一起。


完事以后,吴艳梅也没有回张亚光的那屋去,而是和李志强继续缠绵,互相说开了贴心话。


“没想到你的劲头这样大,比亚光弄的舒服多了,而且你的那个比他的大,又粗又硬,能让你干真是我的福气。”这是吴艳梅的声音。


李志强则小声的说:“你那里也不差,比我媳妇的好用多了,你都生了两个孩子,里面还那么紧,干起来真舒服。”


吴艳梅似乎有些得意的说:“怎么样,不冤枉你吧!开始你还不愿意干我,这回知道我的好处了吧,一会儿再把灯点着,我让你好好看看我那里,亚光就爱看我的身子,尤其爱看我的下边,他说长的特别好看。”


李志强有些心疼的说:“屋子里太凉,你再光着身子恐怕会感冒,我今天就不看了,以后有的是时间,等哪天我拿个照相机来,把你那漂亮的身子拍成照片,我就随时都可以都看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那是以后的事,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,我一上了劲,再冷也不会感冒。我半年多没被男人弄了,现在还想让你干,只要你不累,今晚咱们就玩个通宵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都快一年没碰女人了,早就有些憋不住了,你又这么漂亮贤惠,就是让我连续干也不会觉得累。你的身子刚才我已经全身都摸遍了,就是不看也能感觉到很漂亮,今天屋里冷我就不看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没事的,既然你这么喜欢我,就更应该让你看看,省得你后悔的时候就把我给忘了。你别以为我是那种谁都可以上的破烂货,我是最讲究感情专一的女人,如果不是你大哥逼迫我,恐怕就是你想干我还不依你呢,我是把你和你大哥一样看待了,可你大哥不能干这种事了,自然我的身子就由他转交给你了,你要是把我忘了可就太没良心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就是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记嫂子,你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女人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大兄弟,感谢你对嫂子的这份真情挚爱,嫂子能把身子交给你确实感到很开心。我是个最保守的女人,过去只知道忠贞于亚光,就是再喜欢的男人也绝对不会流露半点感情。你来我们家以后,我早就喜欢上你了,可脑筋总是不开窍,不敢向你表露。这次如果不是亚光逼迫我和你相好,恐怕我也不会和你发生这种关系。你就好好看看我的身子吧,亚光说我脱光了衣服最好看,我现在最喜欢的人就是你,所以就是再冷我也得让你先看看。”她说着就把被子掀开了。


李志强一边欣赏吴艳梅的美丽胴体一边说:“嫂子,你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能够让我动心的,包括我曾经深爱着的媳妇也没让我这么动心。昨晚你给我洗脚的时候,我紧紧的抓住你的手,当时我就有这种想法,可是你没有任何反应,我才很快就克制住了。你的相貌确实长的太漂亮了,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,现在你光着身子就更好看了,不仅身材匀称而且胸部和阴部更有独特的美妙,整个阴部就像没长毛的少女一样丰满水灵。”李志强说完就给吴艳梅盖上了被子,然后两个人连油灯都没有熄灭就又开始了云雨。


第二天早晨,李志强和吴艳梅起的很晚,他们快活到凌晨四点钟左右才入睡。看着已经延误了上班时间,李志强又给部队打了电话,布置了他负责的有关工作,等于藉故请了一天假,就像开始度蜜月一样,他要好好和吴艳梅快活一番。


李志强打电话的时候,吴艳梅来到了张亚光的屋里。女儿小丽早就做好了早饭,张亚光父女俩已经吃过了,小丽一个人到地里去干活了。小丽今年十九岁,相当成熟,对男女之间的事早就一清二楚了,她没问爸爸,就知道妈妈已经和叔叔好上了。这是她求之不得的大喜事,所以没惊动妈妈,自己伺候爸爸吃了早饭就去干活了。


张亚光笑眯眯地对吴艳梅说:“恭喜,恭喜,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征服兄弟,我费了半天的口舌也不如你脱光了钻他的被窝,怎么样,你和他玩的痛快吗?舒服不舒服?你已经半年多没人弄了。”


吴艳梅“呸”地啐了一声,然后说:“这回你满意了吧!一个大男人主动把媳妇让给别人,可人家就是不要,还得让媳妇强迫人家要,真不知道害羞。”


张亚光依然洋洋得意的样子说:“那有什么可害羞的?他是咱们的兄弟,只要他接受了你,就说明我的主意没错,他那么英俊潇洒,你这一夜肯定很快活,你不好好感谢我这个主意,还反过来奚落我,以后就不让你去跟他睡了。快和我说说你让他弄的快活不快活?”


吴艳梅说:“当然很快活了,他比你弄的还快活,他的那玩意儿比你的还大,弄的我就像神仙一样快活,他也真能干,这一夜他干了我四次,射的我里面都装不下了。我真得好好感谢你这个大媒人,要不是你出这个主意,恐怕我就得空守着一辈子了。不过你这样让我给你戴‘绿帽子’,你就真的心安理得吗!是不是听着我们办事很烦恼呀!要是你不高兴,我就和兄弟断了。”


张亚光急忙说:“你千万别这么想,我怎能不高兴呢,只要你能快活,我就高兴,他能比我弄的还舒服,我就是没残废也会让他继续的。昨晚你过去以后,我一直担心你也说服不了他,后来听不到说话声了,才断定你成功了,你有一次舒服的都喊出了声,我在这屋都听到了。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他的?”


吴艳梅说:“开始他的态度也很坚决,死活就是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,我光着身子让他看,他却转过脸去背对着我,可他又担心我感冒,给我盖上了被子,最后我也是以死相逼,他才不得已和我发生了关系,有了第一次以后他也就没顾忌了,他的干劲真大,比你刚结婚的时候劲头还大,他有一次干到我舒服了两次才射了,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原来他干了你四次,你却舒服了五次,还多占了一次便宜,看把你美的,这还不是我的功劳,过段时间,你们就在这屋里干,让我也看看他弄你的威力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真不害羞,哪有看着自己的老婆让别人弄的!恐怕有你看着,我们俩的激情也就没有了,等大兄弟愿意的时候再说吧!我得去茅厕蹲一蹲,那里面还满着呢。要不是戴着环我真想让他再给种个孩子。”说完就去茅厕了。


这时,李志强打完电话从屋里出来了。吴艳梅正巧和他碰面,吴艳梅问道:“今天还去不去部队?”


李志强回答:“不去了,请了一天假。这两天机关的事少,去不去都没关系。”


吴艳梅微笑着说:“你差点干了一整夜,觉得累不累?”李志强说:“我壮的像头牛,不要说一夜了,就是连着干十天半月也没事,你就别为我担心了。倒是你应该注意休息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我也没问题,身体结实着呢!只要你想干,就是上去总不下来,我也受得住。咱们吃过饭以后,我到地里去帮小丽干活,你陪你大哥坐一会儿就去睡觉,下午我不到地里去了,晚上做几个菜咱们庆贺一下。”


李志强答应以后就走进了张亚光的屋里,他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哥,实在对不起,我没答应你的事却答应了嫂子,你们对我的这份特殊情意,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咱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,还客气什么。你们部队不是总说‘军民一家亲’么,你现在才算是真正的‘爱民模范’呢!你和你嫂子也是真正的‘鱼水深情’,你嫂子是水,你是鱼,你入进她那里面,就是真的‘鱼溶于水’和‘鱼水不分’了。以后你嫂子就睡你那屋,我需要的时候就叫你们。昨晚你们俩肯定一夜没闲着,恐怕早就饿了,快吃饭吧。”


吴艳梅笑着回了丈夫一句:“真讨厌,竟拿我们开心,把军民鱼水情用到这上面了。部队还有女兵呢,怎么溶于水呀?”


张亚光说:“那就找个男人相好,同样是‘鱼水情’嘛!只要能体现‘军民一家亲’就行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大哥可真会开玩笑,居然把这种事和军民关系联系在一起,如果我不和嫂子相好就成了破坏军民关系了。”


张亚光笑了笑说:“差不多,你嫂子需要你给她快乐,你本来可以办到却险些不办,如果你嫂子想不开出了事,你可不就是破坏‘军民关系’嘛!现在你办到了就是加强了‘军民关系’。”


吴艳梅也打趣地说:“你也长本事当条鱼呀!你要是哪天能干那事了,我就让你们俩一起上,那不就更显得‘军民关系’密切了吗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看美的你,有了两个男人就想让两个一起上,你也不怕把你给弄瘫了,那样的话我可是又破坏‘军民关系’了,可惜我没那个本事了。你们快吃饭吧,我不开玩笑了,不然咱们的夫人该生气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你算说对了,反正我又多了一个男人,你要是不老实,把我给惹火了,我就开除你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那也不能开除,大哥是在册的正牌丈夫,而我则是没有名分的志愿者,想开除正牌的可不那么容易。”


三个人说笑着,很快就吃完了饭。吴艳梅收拾完碗筷就准备去地里干活,临走之前专门对两个男人说:“你们男人在一块议论女人没好话,你俩可不能拿我寻开心呀!”


看着吴艳梅已经出了院子,张亚光神秘地问李志强:“兄弟,昨晚怎么样?艳梅的床上功夫还可以吧!我在矿里看过一些黄片,按照那里面的玩法让她学,教会了她好几种做爱的方法,她也是一教就会,变着花样玩感到特别刺激。”


李志强笑了笑说:“我昨晚上就很纳闷,嫂子总是变换玩法,而且她还在上面干了我一次,原来都是你教的呀!”


张亚光说:“那当然了,夫妻生活也得讲究质量,多数男人只管上去就捅咕,射了就完事,那样的夫妻生活就没有情趣,甚至常常让女人得不到满足,时间长了还可能产生性冷淡,甚至讨厌性生活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没想到你这么老实厚道的人,还有那么多花花点子,嫂子的性欲那么强,肯定和你们夫妻原来的性生活质量高有关系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当然有关系了,我在矿上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,她的性欲不高还怎么满足我。这也是我非要你和她相好的只要原因,昨晚上你已经领教过了,她的性欲那么强,没有男人让她发泄出来怎么行,几个月的时间她就明显长了皱纹,所以我就知道她是缺少男人的滋润,我又没法办到,才造成她内心的苦恼,时间长了不仅老的快而且还会多生病。现在总算好了,有你给她滋润,我也就放心了。不信你就看着,超不出一两个月,她的皱纹肯定会明显减少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这回我才真正理解你拚死也要让我和她相好的良苦用心了,你们俩可真是一对互相体贴的恩爱夫妻呀!”


张亚光说:“你也不差呀!你没看到她早晨过来的时候,美滋滋的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明显比这几个月精神多了。她还夸你比我能干呢!说你的劲头特别大,射一次就能让她舒服两次,她说你一夜给她射了四次。我原来可没你这个本事,刚结婚的时候一夜最多也就是两三次,而且干的时间没你长,多数时间是我射了她还没舒服呢!我只好再用手指给她抠摸,尽量让她能够舒服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嫂子对你真是百分之百,连我俩办事的情况她都向你汇报呀!她告诉你她用嘴吸吮我的命根子了吗?我们干第二次的时候,她别出心裁地给我清洗了一下命根子,然后就吸吮了起来,那种感觉真爽!”


张亚光说:“那也是我教她的,尤其是她来月经的时候,我都是让她用嘴给我解决。那在性书上叫作‘口交’。男人也可以给女人口交,就是用嘴和舌头舔弄阴部。还有用手抠摸叫作‘手交’,插肛门叫作‘肛交’,女人用乳房夹阳具叫作‘乳交’等等,性书上的性交方法千奇百怪,多种多样,有些能用有些不能用,‘肛交’就很少有人使用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看来你对性学还是挺有研究的,你说的这些名词,有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昨晚嫂子让我试了‘后插位’、‘侧插位’、‘男上位’‘女上位’、‘交叉位’等五六种姿势,确实玩的很开心。我原来只会趴在媳妇身上弄,和嫂子干了一夜就学会了多种姿势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会的她都会了,你们就好好享受吧!我是没有那个资格了。以后你们俩干的时候,如果我有兴致就让你们到这屋来干,也让我饱饱眼福,就等于现场看黄片吧!我刚才和你嫂子说了这个意思,她还表示不同意,等我哪天想看了就得求兄弟帮忙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没有问题,反正咱们三个人已经连在一起了,都在一起玩可能更刺激,你还可以当现场指导,等你想看的时候,我去跟嫂子说,她不会不同意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现在你嫂子就等于是你的了,为了她的名节,也为了我的名声,还有你在部队的影响,你们俩的事可千万要保密,一旦让外人知道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这也是我最担心的,咱们都得守口如瓶,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流露,处处都得注意谨小慎微,千万不能让外人看出半点破绽。我想,只要处处小心就不可能被外人发觉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我也有些累了,你也去那屋睡一会儿吧,昨晚弄了一夜,今晚恐怕还闲不着,她已经半年多没享受那种事了,她的那股劲上来可是相当黏糊的,这几天你就好好满足她吧!”


李志强把张亚光放躺下以后,自己也回屋睡觉去了。临睡之前,他再三考虑了和吴艳梅发生关系的可能后果,根据她们一家人对他的感情,他想不出对他可能不利的任何损害,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人,将来怎么维持这种关系呢?他想不出妥当的办法,只能听天由命了回复 引用 推荐 举报顶端


李志强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。他起来的时候,张小丽正在他的屋里看书。


“李叔叔,你醒了,我妈让我等着给你端饭,都在锅里热着呢。我们都吃过了,我妈没等你醒来就和我爸在那屋睡觉了。”张小丽毕恭毕敬的说完就去端饭菜了。


端上炕以后,李志强发现有一只烧鸡,原原本本还没有人动过。他问道:“小丽,这几天咱们没买烧鸡呀!而且这么大的烧鸡,你们怎么一点也没吃?”


张小丽说:“这是上午我妈专门给你买的,他让我爸吃一半,可他说你现在最需要补一补没舍得吃。我妈说晚上包饺子,肉已经买来了,一会儿我就去剁馅。”


李志强掰下一只鸡腿递给小丽,“你们也真是的,买了鸡还不吃,你整天干活更应该吃好些,快把它吃了。”


张小丽又放回了盘子里,“我妈说给你好好补补,还是你吃吧。我已经吃过饭了。”


李志强再次把鸡腿递给了小丽,“吃吧,就一个鸡腿,吃的再饱也能吃下去。我身体这么强壮,吃什么都一样,我还最爱吃你妈炖的大烩菜。”张小丽这才勉强接过去吃了起来。


李志强一边吃饭一边问小丽:“地里的庄稼收完了没有?还有多少,如果忙不过来,我就从部队找几个人来帮帮忙。”


张小丽回答说:“已经差不多了,明天我自己去就可以干完,你就不用费心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才十九岁就这么能干,真是你妈的好帮手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没有办法,爸爸残废了,弟弟还在上学,我不干谁干,都让妈妈一个人干还不把她累死呀!”


李志强说:“真是个好闺女!跟你妈妈一样刚强,将来肯定有出息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一个女孩子,又没念高中,能有啥出息。只要我能照顾好爸妈和弟弟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你能有这个心思,本身就是出息,将来肯定像你妈妈一样贤惠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就是想做妈妈那样的女人,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吗?”


李志强说:“喜欢,当然喜欢了,你妈妈不仅漂亮而且贤惠,哪个男人都会喜欢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爸残废以后,妈妈显得老了许多,她也有苦恼哇!叔叔能给她欢乐,我也感到高兴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叔叔一定会让她快乐的,让她还像原来那么漂亮。小丽你是不是知道我和你妈妈的事了?”


张小丽不好意思地说:“今天早上我到你屋里来的时候,看到我妈和你睡在一起,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我早就盼着妈妈能和你好上,今天终于看到了,我当时高兴得差点喊出来,所以才一个人去了地里。妈妈也知道我看到了你们的事,她说你们才刚刚开始第一夜,就被我发现了,她还说是爸爸让妈妈和你好的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和你妈的事也应该让你知道,你已经长大了,知道你妈妈的苦衷,我开始还有些不理解没有答应你妈妈,可你爸爸妈妈说我不和你妈妈好,他们就不想活了,我才接受了你妈妈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这些妈妈都告诉我了,说你是最伟大的男人,让我将来找对象的时候也找像你这样的好男人,还让我像对待爸爸那样敬重你。我一定不会违背妈妈的心愿,你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,我一定尽力。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,什么事都懂,你也不用见外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感谢你的这份心意,将来我真有需要你的事情,一定请你帮忙。”


李志强如果不喝酒,吃饭的速度相当快,就在他和张小丽说话的期间,他就把饭吃完了。张小丽收拾完饭桌就去剁馅包饺子了。


李志强又躺在了炕上,他仔细回想着昨晚和吴艳梅发生关系的过程,他感到自己越来越喜爱这个女人了。对比他家里那个可能移情别恋的媳妇,他觉得吴艳梅比陈玉玲要强千百倍,无论长相还是品行,她哪一点也比不上吴艳梅,他感到他的心已经完全的转移到了吴艳梅身上。他不认为自己是在移情别恋,因为他媳妇已经背叛了他,从这个意义上他找到了和吴艳梅发生关系的心理平衡。


然后他又仔细回想吴艳梅和他做爱的全部经过,他觉得和吴艳梅过性生活是最完美最爽快的,那多种变换的姿势,那苗条匀称的身材,那沁人肺腑的香唇,那丰满坚挺的双乳,那温暖舒适的洞穴,那迷人心扉的微笑,那温柔体贴的动作,一切一切都历历在目,令他终生难忘。


他沉醉了,没想到自己的真正爱情从这次婚外恋中得到了。看看时间还早,他兴奋的从炕上爬起来,坐在炕沿上开始看文件。他对工作是相当认真负责的,他不会因为贪图快乐而耽误工作。


到了四点多钟,吴艳梅睡醒了,她起来以后就来到了李志强的屋里,一进门就扑到了李志强的怀里。


“我太想你了,上午在地里就没心思干活,回来的时候你又睡的正香甜,我只好在你身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为了今晚能有精神快乐,我也过那屋睡觉去了。”一阵狂吻之后吴艳梅激动地说。


“我醒来以后知道你和亚光正在睡觉,也就没去打扰你们。怎么样,睡充足了吗?今晚我非得把你弄的求饶不可。”李志强一边抚摸着吴艳梅的乳房一边说。


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,我非得让你射空了不可。现在我去和小丽包饺子,等会咱们庆贺一下。”吴艳梅说完就到厢房去包饺子了。


李志强觉得没什么事干,也来到了厢房,和吴艳梅母女俩一起包饺子。张小丽早就剁好了馅,和好了面,他们一边包饺子一边说着话。


吴艳梅说:“志强,我专门给你买的烧鸡,你怎么没吃,为了我你也应该多吃些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的身体这么强壮,吃什么都可以,大哥瘫在炕上最需要补营养,小丽年龄小干那么多活也需要补,以后我从部队多拿些好吃的,大家都补一补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年轻力壮才不需要补呢,还是你们长辈多补补吧!尤其是妈妈刚刚和叔叔好上,为了有精神也得补补哇!”


吴艳梅笑着说:“这个鬼丫头,竟敢拿妈妈取乐,将来给你找个丑女婿,让你看着都恶心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才不要丑女婿呢,要找就找像叔叔这样的,既英俊又心眼好,不然的话我就不嫁了。叔叔你说对不对呀?”


李志强说:“对,就是不要丑女婿,我们小丽这么漂亮能干,找的女婿不般配,叔叔都不答应。”吴艳梅说:“这丫头,心眼多着呢!咱俩的事她早晨就知道了。小丽你可不能往外说呀,如果外人知道了,妈就没法活了,你叔叔也就没法在咱们家住下去了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妈,我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会那么傻,你就放心吧!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,就是弟弟现在也不让他知道。”


三个人边说边干,很快就包完了饺子。吴艳梅还炒了几个个菜,加上中午剩的烧鸡,还有李志强前些天拿来的白酒和啤酒,晚宴还蛮丰盛的。


喝酒开始以后,张亚光举起酒杯对李志强说:“今天,我不光祝贺你和你嫂子的新关系,而且还想和你商量一件事,为了你和你嫂子长期相好,将来你们营房建好了,总得有个常来常往的理由,下午我想了半天,也没和你嫂子商量,现在说出来大家一起决定,就是让小丽认你做干爹,你就是将来搬走了也可以到我家常来常往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还是亚光想的周到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让小丽给志强当干女儿,真是最恰当不过了,本来志强和我相好就已经算是她的义父了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我有叔叔这样的干爹,当然最好不过了,以后我也能和叔叔常来常往,太好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既然你们都愿意,我当然也高兴了,小丽这么聪明漂亮,我早就想把她认做干女儿。”


张亚光说:“既然大家都同意,小丽还不跪下给你干爹磕头。”


张小丽听了以后马上跪在了李志强跟前,“干爹在上,请受女儿一拜。”然后磕了三个响头。


李志强高兴地说:“好了,起来,干爹也没个准备,先给你一百元钱,过两天我带你到县城再给你买些衣服,我得把我干女儿打扮的更漂亮一些。”说完就让张小丽在他和吴艳梅中间坐下了。


张小丽撒娇地说:“干爹,以后我就可以到部队常去看你了吧?将来你搬进营房里去住,我也可以住在你那里吗?”


李志强说:“当然可以,你是我的干女儿,还能不让你常来常往吗。明天我就向部队领导汇报一下,让他们也认同你这个干女儿,在部队公开以后,谁也不可能阻拦你到我那里去。”


吃过饭以后,李志强和张亚光又下了两棋,然后才和吴艳梅回到了他的屋里。进屋以后,两人就脱光了衣服,互相又欣赏了一会儿对方的裸体,然后就钻进被窝云雨了起来。


干完了一次以后,吴艳梅有些意犹未尽,一边抚弄李志强的命根子一边说:“今天睡足了觉,我非让你把我干到困了为止。”


李志强也是精神头十足,他揉搓着吴艳梅的两个乳房,说:“只要你能受得住,就是干到明天早上也可以,反正我有的是劲头。”说完他又把手指抠进了吴艳梅的下体。


吴艳梅说:“只要你有精神,我就让你敞开干,我现在可以说是浪劲十足,你怎么弄我都会受得住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等会儿硬了,你先上来干我,看你能不能一口气就给我拔出来,我争取射一次让你高潮两次。”


吴艳梅有些撒娇地说:“那可不行,你要是总不射还不把我给干死呀!我想办法也得让你和我同时达到高潮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那可就由不得你了,谁让你长的是洞洞,我的才是棍子呢,我想怎么捅咕就怎么捅咕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你的干劲这么大,我要是满足不了你,就想办法再给你找一个,我们村里年轻的姑娘媳妇还真有几个漂亮的,给她们几块钱就会同意,反正她们还到矿上去卖呢!”


李志强说:“看你说哪儿去了,我是那种人吗?你想让我嫖娼啊,那样的话,我连你也不理睬了,男女之间没有感情怎么能干这种事。”说着就把手从吴艳梅的下体抽了出来。


吴艳梅说:“算了,就算我没说。我不过是想逗你高兴,哪能真给你找呢,就是你想找我还不让呢。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,怎么能让别人去分享呢!”


李志强又把手指重新抠进了吴艳梅的下体,然后才说:“这就对了,你可不能把我当成花花公子,不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会接受的。”


吴艳梅接着说:“我们女人天生就是挨干的货,我跟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淫荡了,你会不会瞧不起我呀?我只是想逗着你高兴,你可千万别把我和那些骚货相提并论呐!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怎么会那样看你呢,咱们这样说些挑逗的话,也是一种感情的表达方式,要不然干着就没有情趣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不知怎么的,现在我就想和你说那些淫荡的话,平时我还最讨厌别人说这些话,可能也是我太喜欢你的缘故,什么浪话现在都想说。你可不要笑话我呦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那你就尽情地说吧,你不管说什么我都爱听。”


于是吴艳梅就说开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调情话,很快就激起了李志强的兴奋劲头,那根肉棍自然也很快一柱擎天了。然后吴艳梅便骑在了李志强的身上,采用“女上位”的姿势干了起来。这一夜他们颠鸾倒凤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直到吴艳梅最后觉得太疲乏了才入睡。


李志强觉得他能够拥有吴艳梅这样十全十美的好女人,这辈子都感到满足了,他开始考虑怎样才能和吴艳梅长相厮守,即便不能和她结婚,也得有个长期保持关系的办法。他认为仅仅有个干女儿做幌子,将来搬进营房以后再来这里常住,肯定也不是正常理由,他必须寻求更得体的办法。


一晃儿就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这期间,除了李志强留在部队值班,几乎每天晚上都和吴艳梅如胶似漆地粘合在一起。吴艳梅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了。真挚的爱情能使人年轻,这句话一点都不假。


李志强由于身边有了吴艳梅相伴,不仅解脱了他媳妇红杏出墙的烦恼,而且干起工作来也精神百倍。部队领导和机关也都认同了他把张小丽认做干女儿的事,因为他是“爱民模范”嘛!所以把房东的女儿认做干女儿也就合情合理了,没有人猜疑什么,他和吴艳梅的事也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

他不再思虑媳妇移情别恋的事,反正自己有了真正的红颜知己,而且比那个不要脸的媳妇还好千百倍。“她爱跟谁就跟谁去吧,反正自己也用不着。”李志强经常这样安慰自己。


一个星期天下午,李志强没去部队,他带着小丽到县城买了些菜,又给小丽买了些过冬的衣服。回来以后,他先走进了自己的屋里,想换一下鞋。可是他看到炕上躺着一个女人,盖着他的被子正在睡觉,他以为是吴艳梅便拉开被子想亲吻一下,没想到那女人说话了:“干什么,你是谁?!”


李志强这才知道她不是吴艳梅,庆幸自己还没有造次。这时小丽很快跑了过来。“老姨,这是我干爹。”然后又对李志强说:“干爹,这是我老姨,已经一年多没来我们家了,她家离这儿太远了。”


张小丽回来听说老姨来了,还睡在干爹的屋里,她担心干爹把老姨当成妈妈而发生意外,便马上跑了过来。还得张小丽这么机灵,不然的话,李志强可就尴尬了。


张小丽的老姨被李志强惊醒以后也就没有了睡意,她懒洋洋地坐起来说:“哦!是李主任啊,刚才听我姐说了,你给她们家帮了不少忙,真得好好感谢你呀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住在这里,你姐夫遭了难,我帮你姐姐办些事也是应该的。部队领导也有这个要求,没啥可感激的。”


这时,吴艳梅也过来了,“艳苹,李主任也不是外人,不光是我们的恩人,还是小丽的干爹,你们坐会儿,我和小丽去做饭,李主任买来不少好菜,晚上给你接风。”


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,吴艳苹把被子叠好以后坐在了炕沿上,李志强则坐在了靠墙的凳子上。


吴艳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军官,一种敬慕的心情油然而生。她说:“李主任,我听姐姐说了你帮助她家的事以后,确实很感动。我是她的亲妹妹都没能帮一点忙,你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只是住在她家就倾情相助,实在值得称赞。你们当兵的确实太好了,我真后悔没有嫁一个当兵的。”


李志强从吴艳苹坐起来以后,就一直在端详她的长相,他觉得她和她姐姐吴艳梅长的太相像了,除了个头有点差别以外,其他外表可以说完全一模一样,就像是对双胞胎。


“你过奖了,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,只是做了点应该做的事。我已经在你姐姐家住了半年多了,你姐姐对我也有不少关照,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,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她呢。”李志强回过神来说。


吴艳苹说:“那是你自己太谦虚了,我从来不会恭维人,像你这样的男子汉真让人羡慕。我估计你已经成家了吧,你媳妇能找上你真是福气!”


李志强有些不悦地说:“快别提她了,提起她我就心烦。”


吴艳苹问道:“怎么了,难道你们夫妻感情不和?”


李志强感到自己说走了嘴,便岔开话题说:“不是的,主要是我看不上她。算了,不说她了。你今年多大了,我应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整三十岁,看你的年龄跟我差不多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比你大两岁,只能叫你老妹子了。你比你姐姐小八岁呢?”


吴艳苹说:“我是最小的,上面还有两个哥哥,他们没来过?”


李志强说:“来过几次,都是我在部队上班的时候,没能见面。你怎么嫁到了那么远的地方?”


吴艳苹说:“咳!别提了,我当时瞎了眼,竟稀里糊涂地嫁给了那样一个流氓。他靠当官的爸爸,官商勾结发了财,看上我有几分姿色就娶了我,没想到三天两头他往家里领女人,还当着我的面和那些骚狐狸们干那种事,我找他爸爸也不管,没有办法只好离婚了。先在姐姐这里住两天,商量一下怎么安慰我老妈,再回娘家去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把实际情况告诉老人家,还有什么商量的?”


吴艳苹说:“你哪知道,我老妈今年才五十八岁,长的倒挺年轻,就是太爱动感情,精神上也脆弱,禁不住任何情感上的打击。我爸爸去世那年,她想我爸就病了半年多,以后精神状况一直不好,也可能是她四十多岁就守寡的缘故。她要是知道我被欺辱离婚还不得气死呀!”。


李志强说:“你长的这么漂亮,那个兔崽子也是真没福气。你还年轻可以再找个好的,也省得跟那种人受窝囊气。”


吴艳苹有些无奈的说:“咳!以后再说吧,哪容易找到好的,都三十岁了,又结过婚,谁还要哇!大哥,你歇一会儿,我也帮姐姐做饭去了。”


李志强知道,吴艳苹提到伤心的事,肯定心情不愉快,说不定现在已经流眼泪了。因为他自己在前些天也曾有过这种感受。


吃过晚饭以后,李志强就到他那屋去了,吴艳梅陪着她妹妹说话,商量着吴艳苹回家怎么安慰母亲的事。


夜里十点多钟,吴艳梅才钻进了李志强的被窝。这时李志强都已经睡了快俩钟头了,自然精神头更足了。他揉搓了一会儿吴艳梅的乳房,又抠摸了一会儿她的下边,然后就趴上去干了起来。


很快吴艳梅就舒服的发出了“哼哼唧唧”的叫床声。她说:“你今天的劲头怎么这样大,我让你弄的都快受不住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刚才已经睡了一觉,当然就有劲头了。一会儿我非把你弄到求饶不可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还吹牛,一个多月了,尽管你的劲头一直很大,可你哪一次把我弄的投降了,我的浪劲大着呢,不信你就在上面一直别下来,弄我到天亮,看我能不能受得住。”


李志强刚想接着话茬说什么,却突然听到屋门响了一下,有人走进来了。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谁!”


“我!没想到你们干这种好事!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?”原来是吴艳苹的声音。


“你不睡觉,到这屋来干什么?”吴艳梅反问道。


“我睡不着,想找你再说会儿话,听你在这屋说话就进来了,没想到你在家里偷汉子,真不要脸!”吴艳苹不依不饶地怒斥着姐姐,李志强是个外人,她不好意思对人家发火。然后一转身就出去了。


吴艳梅说:“先不管她,你接着弄,完事以后我再去找她说明白。她的脾气我知道,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

虽然刚才被吴艳苹这么一闹,李志强的兴致减少了许多,但是他的那玩意儿依然在吴艳梅的里面插着,而且没有软下来。于是他又开始了那种活塞运动。


李志强说:“你妹妹不知道真相,肯定会感到生气,任何正直的女人看到这种事都会反感。一会儿你去跟她解释一下,也许说清楚了她就不会生气了。刚才她可是赌气走的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她刚离了婚,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她,结婚快八年了才跟她睡过几次,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怀上。现在又遇上她亲姐姐偷汉子,肯定心情更不好。别的我倒不担心,只怕她告诉我娘家人,我妈妈特别爱生气,要是知道我偷汉子还不气出毛病来。另外更担心她嘴浅,万一赌气告诉别人,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。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让她也和你发生关系,那样她就没法往外说了。”李志强说:“那怎么行,我已经和你越轨了,再加上她,我成了什么人了?再说你们还是亲姐俩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就是因为亲姐俩才好办呢,要是换成别的女人,即便你愿意我还不干呢!你就不用管了,我一会儿根据情况再说。你就加紧弄吧,得让我好好舒服一下,说不定一会儿她同意了,我就得先让给她。”


李志强一边用力地弄着一边说:“最好还是别让她加入,否则我的良心就更过不去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有啥过不去的,她是我妹妹,你就只当还是和我干呢,而且她长的和我一模一样,连下边都和我的差不多,也没长毛特别好看。你把她当成我不就没有愧意了吗!”


李志强说:“真拿你没办法,好吧,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也只能按你说的办了,不过可千万别惹出什么麻烦来。”


这时吴艳梅翻到李志强的上面,开始了“女上位”的姿势,她说这样可以让李志强休息一下,一会儿如果她妹妹同意了好能应付。


过了一会儿,吴艳梅首先达到了舒服的顶点,尔后在李志强往她里面射的时候她又舒服了一次。


两个人都舒服了以后,吴艳梅就起身穿上了衣服,带着李志强给她射进去的那些子孙水去找她妹妹了。


李志强躺在被窝里,仔细琢磨着吴艳梅刚才的打算,他有些后悔轻易就答应了吴艳梅,自己已经和吴艳梅好上了,怎么能再占有她的妹妹呢!过去他可是个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呀,现在怎么越来越想淫乱了呢,难道自己真的要变成花花公子吗?不能,绝对不能!他想,即便吴艳梅说服了她妹妹,他也得婉言拒绝,否则他就真的成了色胆包天的采花贼了。可是,他如果拒绝了她们姐妹俩的好意,不仅吴艳梅会感到失望,而且她妹妹也可能感到难堪,真的生了气可就不好收场了,弄不好还会惹出麻烦来。


“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,既然有了这种行为,再多一个也无所谓,况且不这么做还可能招惹麻烦,她们又是亲姐妹,也许多一个感情会更丰富些!”李志强终于想开了,能多享受一个也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

大约过了两个钟头左右的时间,吴艳苹进来了。虽然没有点灯,但是藉着微弱的月光也能看清人影。她轻悄悄地坐在炕沿上说:“大哥,我姐姐在小丽那厢睡了,刚才我是误解你们了,姐姐和我说了你们的全部经过,我才知道你俩的行为并没有错,而且你俩又是真情实意的相好。对不起,小妹给你道歉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没什么,你也不是外人,刚才那种情况换成哪一个人都会感到厌恶,势必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嘛!现在说明白了,你能理解就好,还道什么歉呢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我刚离婚的那个流氓就是成天和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,所以看到你和姐姐干那种事就马上联想到了那个流氓,也没仔细考虑什么就对你们发了脾气,你就原谅小妹的一时唐突吧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,还原谅什么,相反的倒是我和你姐姐应该请你多加谅解,我们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我现在完全理解了你和姐姐的事,我感谢你消除了我姐姐的苦恼。刚才,我姐姐问我喜不喜欢你,我感到你心眼这么好,当然让人喜欢了,下午我看到你的时候,就觉得有些心动,现在就更喜欢了。姐姐说既然我喜欢你,她也不在乎吃醋,让我也跟你相好,我又担心你不同意,她说已经和你说好了,你真的同意吗?你和姐姐相处的时间长有感情,我可是初来乍到哇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按理说我不该同意,我已经和你姐姐好了,再跟你好,我成了什么人,整天朝三暮四的与你原来那个流氓丈夫还有什么区别?可你姐姐说你现在心里也很苦,让我帮你解脱一下,算我再做一次善事,我才勉强同意了。不过,你刚刚认识我,就那么相信我吗?千万不要只听你姐姐的,感情上的事可不能勉强啊!”


吴艳苹说:“我虽然还不完全了解你,可姐姐跟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我相信她告诉我的一切,另外我从小就听姐姐的话,她相信的事我绝对不会怀疑,她相信的人我也就肯定相信了。通过你刚才的这些话,我就更相信了。你要是愿意的话,姐姐让我今天就和你睡,她说明天我们姐俩一起陪你。我是感情上受过伤害的人,只要你对我好,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只要你不后悔,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,不过我是个负责任的人,你在感情上受过伤害,而且对我也不是真正了解,还能这么相信我,从良心上我也必须对得起你。”他说着就点上了放在炕边的油灯。


吴艳梅有些动情地说:“我结婚快八年了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体贴人的话,能跟你相好也就值了。怨不得我姐姐那么正统的女人都能爱上你,看来我听她的算是对了。”


这时,吴艳苹上了炕,不好意思地脱去了衣服,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了李志强的眼前。正如吴艳梅所说,她妹妹长的跟她几乎完全一模一样,而且下体比吴艳梅的还水灵。


“天气凉,快钻进被窝来吧!千万别冻感冒了。”李志强敞开被子让吴艳苹躺在了自己的身边。


对比吴艳梅来说,吴艳苹缺少那种主动的激情,躺在李志强身边一动不动。李志强只好把她搂进了怀里,抚摸她的乳房和下体。虽然李志强刚刚给吴艳梅射过,但是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多钟头,他的那玩意儿早就恢复得坚挺如初了。


抚摸了一会儿,李志强吹熄了油灯,便趴到吴艳苹身上干了起来。他感觉到吴艳苹下体的里面比她姐姐的还紧,而且收缩空间很大,这可是他的意外收获,可以说是上等的极品。于是他干的精神头更足了。大约干了二十分钟左右,吴艳苹浑身颤抖,下体里面有规律的开始收缩。李志强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,而且反应比她姐姐要大的多。这时李志强自己也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传了上来,他也达到了射精的高潮。


吴艳苹此时终于发出了声音:“大哥,我快受不住了,啊呀,好舒服。和那个没良心的只干过几次,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。”


两个人都达到高潮以后,李志强侧身搂着吴艳苹说:“你那里比你姐姐的还好用,不知为什么你那里面总有收缩感,而且你高潮的时候收缩的更厉害,我不想射也得射了。”


吴艳苹有些疲惫地说:“你那个家伙也太大了,比我那个没良心的又长又粗,弄起来太舒服了。最后你射的时候就好像射到了嗓子眼,简直让我舒服的要晕过去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咱们先歇一会儿,等我那东西硬起来再让你这么舒服,以后只要你想舒服了就来找我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大哥,你真是太好了,不仅心眼好,人也长的俊,而且干这事的功夫也太强了,你刚刚干过姐姐马上就能再干我,一般的男人恐怕都办不到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和你姐姐经常是一夜干两三次,今天你和我是第一次,我争取多干你两次,让你爽个够,也就不会再为离婚的事情烦恼了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谢谢大哥,以后小妹的身子就交给你了,能和你相好,我也就不想再找对象了,如果能快些怀上你的孩子就更好了,我有准生证,可以说孩子是那个没良心的,然后自己带着孩子过,想舒服了就来找你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估计没什么问题,我保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,这几天你如果是在排卵期,说不定就能怀上。我那子孙水特别多,肯定能给你种上。”


吴艳苹说:“那就太好了,我刚刚进入排卵期,就盼着怀你的孩子了。”她伸手摸了摸李志强的下体,又说:“大哥,你那东西又硬了,你就再接着干吧!”


于是他们再一次云雨了起来,到天亮之前他们云来雨去地干了四次,每次都是同时高潮。吴艳苹陶醉了,她第一次感到了性生活的和谐,找到了她认为最美好的爱情。然而,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加入,即将面临着一场新的危机。


第二天早晨,李志强起床以后给机关打了个电话,以修改材料需要安静为名,没到部队去上班。他手里确实有一份明天就需要的材料,不过他在昨天上午就修改好了。


李志强打电话的时候,吴艳苹还在睡着,他为了不惊动艳苹,只好把电话拿到了堂屋。吴艳苹舒服的反应太强烈,而且被干了一夜,加上睡眠不充足肯定太疲乏了。李志强打完电话,回屋时看到吴艳苹的下体没有盖被子,便悄悄爬到炕里想给她盖一盖,当他看到她那美妙的下体时,他又停住了手,那里面还浸满着他射进去的东西,就像一朵刚被细雨滋润后的含苞待放的鲜花,美丽无比。他担心她受凉,尽管没有看够还是给她盖好了,


李志强轻轻的从屋里出来就到厢房去了,吴艳梅母女俩正在做早饭,看到他进来了,张小丽朝他撇了一下嘴,然后说:“干爹,一会儿女儿有话跟你说。”


李志强问道:“有什么话?现在就可以说,难道你还背着你妈妈呀?”


张小丽一脸不高兴的样子,说:“对了,就是要背着她,吃过饭以后我单独和你说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这丫头,心眼多着呢,她刚才和我吵吵了半天。走咱们俩上屋里去。”一边说一边拉着李志强进了张小丽的屋里。


坐下以后,吴艳梅说:“小丽正在生我的气呢,她说我不该劝她老姨去跟你睡,她知道你现在什么事都听我的,她说我这是坑害你,昨晚她老姨去你屋里以后,她就和我分辩开了,刚才还不饶我呢,她说她现在是你的女儿,她得对你负责任。”


李志强问道:“小丽的理由是什么?是不是她怕我爱上她老姨把你给甩了?还是担心她老姨和你争风吃醋?”


吴艳梅说:“这些她倒不在乎,她说反正是我们姐俩的事,她管不着,她是担心她老姨刚离婚,心理不正常,弄不好会以此为要挟让你离婚,然后她自己嫁给你。那样的话,事情就闹大了,恐怕没法收场。所以她说我是在坑害你,同时她还说也是坑害她,弄不好会让她失去你这个干爹。我琢磨她的话也有道理,正不知道该这么办呢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我看不至于吧,艳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,不仅长相和你一样,而且心眼也和你一样善良。夜里和我说的话也没有这方面的含义,只是说想怀一个我的孩子,没流露出任何想嫁给我的意思。估计她不可能干那种对谁都没有好处的事。我看小丽是有些多虑了。这孩子刚这么大就知道为大人们着想了,也真是难能可贵的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即便不会发生小丽担心的事,你也得有些防范,万一出了事我可就真的对不起你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放心吧!我会注意的,即便艳苹有那个想法我也能处理好的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

吴艳梅说:“等小丽跟你说的时候,你可得好好给她解释,她可真把你当亲爹一样看待了,我和她说话哪怕说你一个不字,她都不依不饶,处处都护着你,对她亲爹她也没有这样过。”


这时,张小丽进屋来了,“妈,谁护着谁呀?你和干爹那么好,当然女儿也得和他好了,要不然你们还好个啥劲!我护着干爹有什么不对,既然我是他的女儿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。饭菜都好了,干爹恐怕又折腾了一夜,吃完饭好让他睡会儿觉,现在你们姐俩这么折腾他,把他累出毛病来我可不饶你们。”


于是三个人一起端着饭菜来到了张亚光的屋里。张小丽去看了看她老姨还在死睡着,就更知道他们一夜没闲着了。


吃过早饭以后,张小丽让李志强来到了她的屋里。“干爹,出于对咱们全家人的安全考虑,我不得不劝劝你。昨晚我妈让你接受老姨绝对是个错误。她刚刚离婚,情绪正是不稳定的时候,不管她现在怎么对你甜言蜜语,可是一旦翻了脸就可能酿成灾祸,那样就毁了你也毁了这个家。”张小丽一本正经地对李志强说。


“小丽,恐怕你是多虑了,你妈妈考虑事情一般不会出错,她自己的亲妹妹她还不了解吗?你老姨绝对不会做那种绝情的事,昨天夜里她除了想怀一个我的孩子以外,没有说任何想嫁给我的意思,你就不用杞人忧天了,她绝对不会做出损害我的事。”李志强解释说。


“那就更危险了,你想想,她有了你的孩子,随时都可以和你摊牌提条件,你如果不答应就得翻脸,那样不就什么事情都公开了吗?你和我妈还怎么好下去,弄不好部队还得处理你。”张小丽继续坚持她的理由。


李志强觉得张小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但他不相信吴艳苹会那么做,还是解释说:“你的担心也有一定道理,可你老姨和你妈妈一样善良,她能做出那种昧良心的事吗?而且女人更爱脸面,她也不可能自毁名誉吧!我猜想最坏的结局也就是她真的爱上我以后,这辈子不再想嫁人,守着我的孩子过,然后继续保持着跟我相好的关系。”


张小丽说:“这就是我最担心的,我妈妈和你好,她也和你好,还有干妈呢,你能都关照到吗?能都弄到身边吗?一旦闹了意见就该惹祸了。”


李志强说:“可是,你老姨也是真心喜欢我呀!她能对她喜欢的人做出那样的伤害吗?”


张小丽说:“干爹,难道你对喜欢你的女人都这样倾情相爱吗?你的干女儿也喜欢你,又该怎么办?再有更多的女人都喜欢你,难道你都照单全收吗?如果你真的是对所有喜欢你的女人都接受,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去陪你睡觉。我的姿色也不见得比我妈妈和我老姨差!我觉得你应该清醒的仔细考虑一下,绝对会出问题的。”


李志强对张小丽的话有所醒悟了,“看来,这丫头太精明了。她不愿意我这个干爹出意外确实情有可原,但她更担心的还是怕我喜欢的女人多了会成为花花公子,担心她老姨具备年轻的优势而影响我对她妈妈的感情。可是她有这些担心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而且又为什么那么生气呢?难道她刚才的气话里面藏着什么暗示?”他越想越复杂,实在猜不透张小丽的真实用意,只能先按她说的意思暂时平息一下她的气恼。


李志强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小丽,现在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了,这件事情我一定处理好。为我能和你妈妈长期相好,为了我的宝贝小丽,我一会儿就和你老姨谈谈,把可能的后果都说清楚,然后当着你妈和你的面让她做出保证,她就没有办法再反悔了。”他采用一语双关和含糊其辞的方式提出了解决办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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